借口找得冠冕堂皇。
实际上,他看着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就心烦,恨不得把这女人像填鸭一样喂圆润了。
楚楚乖乖点头,声音软糯: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
“第二。”
萧烈指关节敲了敲那罐麦乳精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“这玩意儿补钙。每天早晚各两杯,必须当着我的面喝完。别想着偷偷倒了。”
他身体前倾,那股强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,那双黑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。
“让我发现一次,我就亲自灌你。”
楚楚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脑子里莫名闪过刚才在吉普车上,他拿着军用水壶喂水的画面。
粗鲁,却又细致。
“听见没有?”
桌子底下,男人的军靴轻轻踢了踢她的鞋尖。
“听、听见了。”楚楚赶紧低下头,用喝粥来掩饰脸上的热度。
萧烈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小媳妇样,心口那股子无名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烦躁地扯开作训服领口的风纪扣,露出半截古铜色的锁骨,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“第三。”
这一声,拖得有些沉。
萧烈顿了顿,目光在她略显青黑的眼底定格了两秒。
“晚上九点熄灯号一响,必须上床睡觉。这是纪律。”他硬邦邦地补充,“要是让我听见半夜有什么动静,或者再敢躲被窝里哭……”
“我就把你扔出去站岗。”
三条规矩。
条条霸道,却字字句句都把她护得密不透风。
楚楚咬着勺子,心里漫过一阵酸涩的暖流。
这一路逃荒,看尽了白眼,还没人这么变着法儿地逼她对自己好。
“大哥,你真好。”
她没忍住,眉眼弯弯地冲他笑了笑。
梨涡浅浅,眼里的光碎钻似的,晃得人眼晕。
萧烈呼吸猛地一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