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缩了缩脖子。
那双冰凉的小脚丫本来悬在半空,这会儿凭着趋热的本能,直接顺着他宽大的军裤裤腿钻了进去。
冰凉。
细腻。
直接贴上了他滚烫、肌肉坚硬的小腿肚。
嘶——
萧烈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肌肉瞬间绷死。
这是在要他的命。
那双脚又软又凉,在他肌肉坚硬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取暖。
每一记,都精准地踩在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。
火星子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“别乱动。”
萧烈咬着后槽牙,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再动把你扔出去。”
嘴上发着狠。
手却诚实地抓过刚才掉在地上的军大衣,把怀里的人裹了个严实。
大衣领子竖起来,挡住了那道恼人的冷风。
楚楚被裹成了个粽子,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,在黑暗里眨巴了两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抽泣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绵长的呼吸声。
她睡着了。
在这个并不算舒适的姿势里,靠着这具硬邦邦却滚烫的身体,安安稳稳地睡着了。
萧烈却遭了大罪。
他一动不敢动,维持着这个姿势,成了尊守夜的石像。
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子甜腻的奶味,混着刚才吃过的樱桃香,勾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烧。
怀里的重量虽然轻,却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特别是胸口那团柔软起伏的触感。
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随着呼吸起伏,一次次剐蹭着他的胸膛。
烫得他心口发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