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窈娘看着他那截同样覆着薄汗、肌肉线条清晰的脖子,犹豫着伸出手。手指刚要碰到他滚烫的皮肤——
“先擦我的。”
陆铁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他已经转过了身,正面对着她。汗湿的单褂完全贴在了身上,胸膛和腹肌的轮廓一览无余,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深色的凸起。汗水汇聚成涓涓细流,顺着他贲张的胸肌沟壑往下淌,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,最后没入被腰带勒紧的裤腰深处。
他脸上也全是汗,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滴。他就那么站着,微微低头,看着她,眼神深不见底,带着汗水和劳作后的灼热温度。
“我出的汗多。”他补充了一句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。
“哥!明明是我先叫的!”陆石岩不干了,扭过头抗议。
“闭嘴。”陆铁山看都没看他,只盯着沈窈娘,那目光像带着钩子,“帕子。”
沈窈娘脸烧得厉害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自己用的、洗得发白的旧帕子,手指有些抖。
陆铁山见她不动,有些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大手一伸,直接抓住了她拿着帕子的手腕!他的手又热又糙,汗湿的,带着劈柴磨出的细微木刺感,烫得沈窈娘一颤。
他拉着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,按在了自己汗津津的脖颈上!
“擦。”他命令,喉结在她掌心下滚动。
沈窈娘手抖得更厉害了。掌下是他滚烫的皮肤,紧实,充满了弹性和力量,汗湿滑腻。她能感觉到他脉搏有力的跳动,一下,又一下,撞击着她的掌心。那股浓烈的、属于陆铁山的雄性气息,随着这个动作,彻底将她淹没。
她僵硬地动着手腕,用帕子笨拙地擦拭他颈间的汗水。帕子很快湿透了。
陆铁山闭着眼,仰着头,任由她动作。从沈窈娘的角度,能看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,线条硬朗的下巴,还有微微抿着的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享受的嘴唇。
“上面点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更哑了。
沈窈娘只好抬高些手,去擦他额角和鬓边的汗。这个姿势,她几乎半靠进了他怀里,脸颊离他汗湿的、微微起伏的胸膛只有寸许距离。那热量烘得她脑袋发晕。
“行了没啊哥!”陆石岩在旁边看得眼红,抓耳挠腮,干脆也挤了过来,把自己汗湿的脑门往沈窈娘另一只空着的手边凑,“该我了该我了!窈娘,我也要!我这儿全是汗!”
沈窈娘被夹在中间,左边是陆铁山灼热坚硬的胸膛和不容置疑的掌控,右边是陆石岩年轻滚烫的身体和急切撒娇般的催促。两人身上蒸腾的热气将她紧紧包裹,汗水的气息、体息、还有阳光和木屑的味道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她手忙脚乱,刚用湿帕子碰了碰陆石岩的额头,陆铁山却忽然动了。
他抓住她擦汗的那只手,不是拉开,而是就着她的手,带着那块湿透的帕子,从他脖颈,慢慢擦过锁骨,然后——重重按在了自己汗湿的、紧贴着单褂的胸膛上!
隔着湿透的薄布,沈窈娘清晰地感觉到手心下那硬邦邦的肌肉轮廓,和剧烈的心跳!
“这里的汗,”陆铁山低头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发顶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砂砾般的质感,“也得擦。”
沈窈娘浑身僵住,像被施了定身法。手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按着,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动弹不得。那心跳的力度,透过湿布和她的掌心,一下下,震得她手臂发麻,心尖乱颤。
陆石岩也呆了一下,看着他哥的动作,喉结猛地滚动,眼神瞬间暗了下来,像烧起了两簇火。他非但没退开,反而更凑近了些,几乎把沈窈娘挤得完全贴在了他哥身上。
“哥……”陆石岩的声音有点哑,带着不甘和更浓的躁动,“你耍赖……”
陆铁山没理他,只是盯着沈窈娘近在咫尺的、通红得要滴血的小巧耳垂,和他按着她手背的大手,不着痕迹地、极其缓慢地,带着她的手,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移动了一下。
沈窈娘猛地抽了一口气,指尖蜷缩,却被他按得更紧。
阳光炽烈,院子里堆着高高的柴山,空气里弥漫着劈柴后的木香和浓得化不开的汗味。两个高大健硕、汗流浃背的男人,将一个纤细娇小的女人围在中间,姿态强势,眼神灼热。
汗水顺着陆铁山的下颌,滴落下来,正好砸在沈窈娘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、攥着他衣角的手指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