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低沉悦耳,还有点熟悉。
许苒眼睛睁开一条缝,迷糊的男人慢慢对焦,是秦樾。
她松口气。
带着疑惑看向四周,才看清是在医院,窗外天色已暗。
烧渐渐退了,浑身黏糊糊的,感觉手里握着什么东西。
许苒双手轻轻顶开被子,眼珠子向下往被窝里瞅,呃....是军装。
她真抱着秦樾的衣服睡了一觉???
许苒默默缩进被窝里。
虽然她身体不臭,但毕竟出了身汗,怕弄脏别人衣服,就躲进被窝里闻了闻军装。
嗯不臭,没有异味,就淡淡的皂荚味。
闻完了之后,头慢慢冒出来,刚露出眼睛就撞上秦樾刚好看过来。
许苒眼睛卡巴卡巴的,假装不尴尬问:“怎么了?”
秦樾看了她一眼,继续给她搓脚。
“没怎么。”
许苒从被窝里钻出来躺好,把军装从被窝里拿出来,往他旁边推了推。
秦樾装作没发现,就是嘴角几不可察上扬。
一不小心手上力道加重。
“抱歉。”
许苒倒吸一口凉气,“...没事,不疼....”
人家救了自己,还帮忙搓脚,要挑刺就显得那啥了。
虽然疼得想一脚踹过去,但她能屈能伸,能忍!
慢慢的脚上那股钝痛感散开,取而代之的是渗入皮肤的暖意,竟让她紧绷的身子轻松了几分。
许苒一觉醒来,脑子清醒了,似乎也想通了。
病好之后要回村。
勾引秦樾这活,她干不了。
主要是技能不够,一来不会撒娇,不懂欲擒故纵,二来没经验,压根不知道怎么把男人睡服。
还有最最最重要一点,她已经被定性了,说句黑暗点的话,现在谁弄死她,都可以不用负法律责任。
要是把秦樾惹毛了,他都可以一枪毙了自己,然后大摇大摆走人。
哎,只能自己想出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