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他妈的家庭成分!”
杨景业爆了句粗口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松开手,把那个干部往旁边一扔,转身将地上的方卿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“别怕,我回来了,没事了。”
他拍着她的背,柔声安抚着。
方卿在他怀里找到了依靠,哭得更凶了。
安抚好方卿,杨景业把她放在炕上,让她背对着门口。
然后,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两个脸色铁青的保卫科干部。
“你们给我听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方卿,她是我杨景业的媳妇!是我从魔都堂堂正正娶回来的!她的过去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!”
他走到桌边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!
“啪!”
桌上的搪瓷缸子被震得跳了起来,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“就算她爹是天王老子,她现在也是我杨景业的人!是我西北军区的人!是我杨景业用这半条命、用我身上这些伤疤、用我胸前挂着的军功章换回来的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变成了咆哮,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回响。
“你们要查是吧?行!”
“老子这二十多枚军功章,够不够给她当担保!”
“我杨景业这颗脑袋,够不够给她当担保!”
“谁他妈的再敢动她一根汗毛,就先从我杨景业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他站在屋子中央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为他身后那个弱小的女人筑起了一道最坚不可摧的城墙。
那两个保卫科干部被他这股悍不畏死的疯狂气势彻底镇住了,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和脚步声,似乎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,不少人都围了过来。
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,穿透了嘈杂的人群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杨景业!你疯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说的这些话,意味着什么?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说的这些话,意味着什么?!”
门外,围观的家属和战士们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一个穿着同样军装,但肩膀上是两毛三军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