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她。
“小心。”
他蹲下身，一手扶着竹马，一手护住小乖的腰。
“慢慢走，爹爹在。”
声音放得极柔，比审犯人时还紧张。
小乖点点头，重新坐好。
她试着往前挪动，竹马磕磕绊绊地滚动。
霍凛也跟着弯腰挪步，玄色朝服下摆拖在地上，蹭了灰尘也不在意。
一步，两步。
小乖渐渐掌握技巧，竹马走得稳了些。
“爹爹，我会了！”她开心地回头。
霍凛看着她的笑脸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“嗯，小乖聪明。”
又走了几步，小乖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霍凛问。
“爹爹，你累了。”她看着他弯着的腰，滑下竹马，牵起他的手，“我们一起走，不骑了。”
霍凛一愣。
他确实腰有些酸——维持这个姿势久了，任谁都会累。
但更让他心头一震的，是小乖的细心。
三岁的孩子，竟能察觉到他的疲惫。
小乖牵着他的手，仰脸说：“爹爹陪我走，比竹马好玩。”
霍凛看着她攥住自己的小手。
软软的，温温的。
他反手握紧。
“好。”
甄柔在旁边看着，眼眶有些热。
她这个哥哥，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心疼过。
午时，丁砚书从宫里回来，脸色凝重。
“督主，出事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