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渗血,沈清澜死死咬牙忍痛。
伤口再疼,不及她心疼。
她竟不知,白安安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。
傅景凛什么时候瞒着她,让白安安医院入职。
她艰难吐出两个字,“离婚。”
她沈清澜有感情洁癖,最恨三心二意。
“是我的错,”傅景凛嘴角带了血,依旧温柔摁住沈清澜肩膀,“白安安和丈夫离婚了,她父亲为救我而死,为了恩情,才将她安排进医院。”
“我已经去请国际最优秀的儿科医生评估,我们的孩子三十天之后便能做手术,恢复正常。”
“至于白安安,我让她当众向你道歉,不要动气,你身体重要。”
处处温柔体贴,丝毫看不出将别的女人抵在自己妻子手术台前的疯狂。
一想到那个因为傅景凛的越轨,住进ICU的孩子,沈清澜心脏撕裂一般疼。
傅景凛愧疚,一直亲自照顾沈清澜。
洁癖的他亲手为沈清澜清理恶露,不假于人。
敲门声打破安静,白安安脸色苍白站在门口。
“傅夫人,我来为您伤口消毒。”
不等沈清澜拒绝,沾着碘伏的纱布用力怼到伤口内,疼得她脸色发白。
“够了!身为医护人员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?”
傅景凛握住她手腕,猛地推开。
白安安踉跄后退,后腰撞在柜子上,瞬间疼得脸色苍白。
她红着眼眶鞠躬,“对不起。”
哭着跑出病房。
傅景凛望着她背影,魂不守舍。
喉结滚动,他声音沙哑开口,“宝贝,医院有急事需要我处理,马上回来。”
他快步离开,甚至没注意沈清澜流血伤口还未处理。
沈清澜平静一个人叫医生处理伤口,一个人去ICU看望那个还未来得及起名的孩子,一个人办理出院。
傅景凛气喘吁吁追过来,“出院怎么不叫我。”
推着轮椅到医院门口空地。
所有医生护士都到齐,白青青红着眼眶道歉。
“对不起夫人,都是我的错,才让你的孩子成了脑瘫,让你再难有孕,请您原谅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