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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大结局

五命死芒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火爆新书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五命死芒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​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主角:云媞铁木劼   更新:2026-04-15 16:0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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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云媞逆来顺受地承受着,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躯壳。只有在被他弄疼时,才会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弱的呜咽,随即又死死咬住唇,归于沉寂。
她开始害怕夜晚,害怕那具沉重身躯的靠近,害怕那带着掠夺意味的触碰。身体的记忆比心更诚实,每一次亲密都伴随着被碎玉事件烙印下的屈辱和恐惧。
这夜,铁木劼回来得比平日更晚,带着浓重的、几乎化不开的酒气。他似乎心情极差,进门时踢翻了角落的一个矮凳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云媞正蜷在床榻最里侧,背对着外面,试图在他回来前假装睡着。听到动静,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呼吸都放轻了。
沉重的脚步声径直走向床榻,带着酒意的灼热气息瞬间逼近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覆上来,而是坐在床沿,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她蜷缩的身体强行扳了过来,面对着他。
帐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牛油灯,跳跃的光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,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酒意熏染下,显得格外幽深,里面翻涌着云媞看不懂的、浓稠的暗流。
他盯着她,目光像是带着钩子,一寸寸刮过她苍白消瘦的脸颊,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、试图躲避的嘴唇上。
“躲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因醉酒而异常沙哑低沉,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。
云媞心脏狂跳,不敢与他对视,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。
她的沉默和躲避,似乎更加激怒了他。他猛地俯身,带着酒气的唇粗暴地碾上她的,不像亲吻,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啃咬,带着掠夺和标记的意味。
云媞被他嘴里浓烈的酒气呛得一阵反胃,下意识地偏头挣扎,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,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细弱的抗拒声,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。
铁木劼的动作骤然停顿。他抬起头,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住她,里面翻涌的暗流瞬间变成了骇人的风暴。
“不要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危险至极,带着一种被彻底忤逆的、难以置信的暴怒,“由得你说不要?”
他一把攥住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将她两只手狠狠按在头顶的兽皮上。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下来,将她牢牢禁锢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,动弹不得。
“谁准你拒绝本王?”他低吼,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,眼神凶狠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,“嗯?”
云媞被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暴戾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,只是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说话!”他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,疼痛让她瞬间蜷缩起来,“告诉本王,谁给你的胆子?!”
他的逼问如同重锤,一下下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委屈、恐惧、绝望、还有那日碎玉事件积攒下的所有怨怼,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或许是长久压抑下的崩溃,或许是明知结局已定后的自暴自弃,她仰起脸,对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充满怒意的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出声:
“你除了会这样逼我……还会什么?!”
声音嘶哑,带着泣音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王帐里。
铁木劼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眼底翻腾的风暴像是瞬间被冻结,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错愕和……难以置信。他似乎从未想过,这只一直在他掌心瑟瑟发抖、逆来顺受的雪貂,竟然敢露出利齿,反口咬他。
云媞喊出那句话后,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。她闭上眼,等待着预料之中更可怕的狂风暴雨。
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。
帐内陷入一种死寂般的沉默,只有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清晰。
压在她身上的力道,一点一点地松开了。"


那白狐裘上的暖意,一丝丝渗透进她冰冷的肌肤,却让她心底更加迷茫。这个男人,前一刻可以轻描淡写地将她当作可以随意转赠的玩物,下一刻却又将如此珍贵的宝物随手赏给她,只为了……不碍他的眼?
她看不懂他。
……
云媞病体初愈,裹着那件招摇过市的白狐裘,在王庭中引起的震动,远比那场风雪更甚。
白狐罕见,能制成这般完整裘衣的,更是稀世之宝。据说那是去年铁木劼亲手射杀的雪山灵狐,皮毛完好无损,一直被收在库房最深处,连最得他看重的乌雅都未曾得赐。
如今,竟穿在了一个战败国送来的、朝不保夕的质子公主身上!
各种目光如同无形的针,从四面八方刺来。有震惊,有难以置信,有赤裸裸的嫉妒,也有深沉的算计。
云媞能感觉到那些目光,如同芒刺在背。她尽量低着头,加快脚步,只想快点回到那相对封闭的王帐。这件狐裘带来的不是荣耀,而是更深的孤立和危险。
在经过一片较为空旷的场地时,她迎面遇上了乌雅。
乌雅依旧是那副素净的打扮,站在雪地里,像一株清冷的雪莲。她的目光落在云媞身上那件白得刺眼的狐裘上,脸上的血色似乎瞬间褪去了一些,连嘴角那惯常的、温和的笑意,都变得有些僵硬。
她拦在云媞面前,目光像是黏在了那狐裘上,一寸寸地扫过,最终才抬起来,看向云媞的脸。
“云媞公主病好了?”乌雅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,但仔细听,能品出一丝极力压抑的颤音,“真是万幸。这件狐裘……很衬你。”
她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回狐裘上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“多谢乌雅姑娘关心。”云媞低声道,只想快点离开。
乌雅却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,她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云媞更近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:“公主可知,这件狐裘的来历?”
云媞抬起眼,看向她。
乌雅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:“去年冬猎,大汗为了猎这头雪山狐,在冰天雪地里追踪了三日三夜,险些坠入冰裂缝。他说……这皮毛纯净无瑕,当世罕见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住云媞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他说,要留给最重要的人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又轻又缓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云媞心上。
最重要的人?
云媞裹在狐裘里的身体微微一僵。所以,他将这“要留给最重要的人”的东西,随手赏给了她这个“碍眼”的玩物?这更像是一种讽刺,而非恩宠。
乌雅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和满意。她不再多说,侧身让开了路。
云媞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王帐。她脱下那件沉重而滚烫的白狐裘,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,怔怔地坐在角落里。
最重要的人……他心中最重要的人,明明是乌雅。那他为何要这样做?是为了羞辱乌雅?还是……为了将她云媞架在火上烤?
她越想,心头越是冰冷一片。在这草原王庭,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,而铁木劼的心思,比那冰下的暗流更加难以揣测,更加危险。
夜晚,铁木劼归来时,身上带着比平日更重的酒气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随意放在角落矮榻上的那件白狐裘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。再看到蜷在火盆边,只穿着那套灰扑扑旧衣裙的云媞,脸色似乎更沉了些。
“那狐裘,不合身?”他走到她面前,声音因酒意而比平日更加沙哑低沉,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云媞抬起头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,那里面似乎跳动着两簇幽暗的火苗。她想起乌雅的话,心头一阵涩然,垂下眼睫,轻声道:“太珍贵了,我……不配。”"


铁木劼躺在她身后,同样沉默。王帐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久到云媞以为他已经睡着,她才极轻地、试探性地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。
几乎是同时,一条沉重的手臂便从身后横了过来,不容分说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后一带,脊背便紧密地贴上了一具滚烫坚实的胸膛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,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睡吧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沙哑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只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收得那样紧,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力道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——无论她如何笨拙,如何试图躲藏,都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而这掌控本身,对他而言,似乎就是一种隐秘的、不愿言说的享受。
草原的春天来得迟,却势头凶猛。几乎是一夜之间,冻土松动,枯黄的地表钻出星星点点的绿意,风也变得柔和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腥甜气息。
然而,王庭内的暗流,并未因这万物复苏的景象而变得平和。云媞的存在,尤其是她身上那件刺目的白狐裘,像一根扎在某些人心头的刺,随着时间推移,不仅没有软化,反而越扎越深。
这日,铁木劼率部分亲卫前往远离王庭的一处草场巡视春汛情况,预计要两三日方能返回。他临走前,并未对云媞有任何特别的交代,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,仿佛她与这王帐内的其他物件并无不同。
他一离开,那股一直笼罩着云媞的无形压力似乎骤然减轻,却又被另一种更具体的、无所适从的空茫所取代。她像一只被暂时遗忘在金丝笼里的雀鸟,失去了每日固定的投喂和“逗弄”,反而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午后,阳光正好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云媞披着那件白狐裘,在王帐附近一处背风的草坡上坐下,看着远处牧民们驱赶着羊群,如同移动的云朵。她看得有些出神,思绪飘回了瑾国,想起了宫墙内那几株在这个时节应该已经盛放的玉兰树。
就在这时,一阵清脆的笑语声由远及近。云媞回过神,看见以乌雅为首的几位部落贵女,正说说笑笑地朝这边走来。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春季袍服,头发上缀满了银饰和彩珠,与云媞素净的打扮和那件过于华贵的白狐裘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云媞下意识地站起身,想要避开。
“云媞公主,”乌雅却已经看到了她,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、温和的笑意,扬声叫住了她,“今日天气这样好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?不如与我们一同走走?”
她身边的几位贵女也停下了说笑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云媞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她们都是各部首领的女儿或姐妹,身份尊贵,对于这个凭空出现、独占大汗恩宠,尽管这恩宠看起来颇为古怪,的异国公主,天然便带着敌意。
云媞不想与她们过多接触,尤其是铁木劼不在的时候。她微微屈膝,行了个礼,低声道:“多谢乌雅姑娘好意,我有些乏了,想回去歇息。”
“哦?乏了?”一个穿着红衣、性子看起来颇为泼辣的贵女挑眉笑道,“也是,日夜‘伺候’大汗,自然是辛苦的。不像我们,想见大汗一面都难呢。”
这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十足,引得其他几个贵女掩唇低笑起来。
乌雅嗔怪地看了那红衣贵女一眼,语气却依旧温和:“琪琪格,不要胡说。”她转向云媞,目光落在她颈间,那里空无一物,只有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。“云媞公主来自瑾国那等富庶之地,想必见惯了珍奇异宝。不过,我们草原上也有不少新奇玩意儿。”
她说着,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。那玉镯通体碧绿,水头极好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“这镯子,是大汗去年秋猎时,亲手猎得一头白鹿后,用最好的战利品从西域商人那里换来的。”乌雅将玉镯托在掌心,递到云媞面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和深意,“他说,这绿色,像春天最早冒出来的草芽,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。”
她看着云媞的眼睛,微微一笑:“公主看看,可还入眼?”
云媞看着那枚碧玉镯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铁木劼猎白鹿,换玉镯,赠乌雅……这一切,都勾勒出一幅她从未见过、也从未敢想象的,属于铁木劼的温柔画面。原来,他并非对所有人都只有冷酷和掠夺。
她勉强维持着镇定,轻声道:“很美的镯子。”
“公主喜欢就好。”乌雅笑意更深,忽然伸手,拉过云媞的手,就要将玉镯往她手腕上套,“这镯子,就送给公主吧。算是……我们姐妹的见面礼。”
云媞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:“不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……”
“公主是看不起我们草原的礼物吗?”乌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手上却暗暗用力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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