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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攀侯门婢,宠成诰命妻高口碑

十二鬟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主角养玉融玉出自小说推荐《高攀侯门婢,宠成诰命妻》,作者“十二鬟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【争气穷书生x清醒侯门婢】到底是谁高攀了谁?【日常流水向】【前期带着果酸,后期甜过砂糖橘】韫玉和养玉、融玉三个,是跟着自家郡主随嫁侯门的婢女,养玉爬上了侯爷的床,被郡主乱棍打死,郡主害怕身边的美婢再做出这样背叛自己的事来,把韫玉和融玉通通嫁了出去……韫玉就这么落进了绿衣小官家里,一路走来,送走了极品亲戚,一步一步走上诰命之路。把日子过得顺心舒畅~...

主角:养玉融玉   更新:2026-02-22 23:3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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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高攀侯门婢,宠成诰命妻高口碑》精彩片段

韫玉听了这话,叹口气道:“我也想当诰命夫人,可我家那官人,真真是两袖清风,这不,我嫁过去才三天,感觉我肚子里从侯府带出来的油水都消化干净了。”
陈娘子笑起来,随口答应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韫玉这才正色道:“话确实是开玩笑,我只是想着我有一点嫁妆银子,可不可以做点什么,让银子也朝我的钱袋子里滚起来。”
融玉听着韫玉的话,也替自己姐妹心酸,可自己也才刚刚嫁过来,遇到这种问题也是一筹莫展。
陈娘子想了想,道:“我是从学手艺开始的,从小跟着伯父学,挣的钱自己攒下来,开了铺子也一心研究竹编,我的路子必然不适合你,你有本钱,但自己定是没办法出来经营的,你应该给自己置办一些铺子或者田产,等着收租子就行了。”
她们说话时,跑堂小哥已经麻利地端上了茶水点心。
融玉一只手支在下颌,想了想也说:“我现在一时也想不出来能做什么,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家郎君。”
韫玉听着她们郑重其事地为自己出主意,心里很感动,这种事本也不急于一时,便道:“你们帮我留意着,到时候我请你们喝谢茶。”
正说着,从外头进来一个高头大马的男人,一进来就看向融玉这边,咧开嘴就笑了,朝这边走过来。
“娘说你已经出了侯府,我回家也没找到你,原来在这里呢?”
人虽然高高大大的,看起来威猛大气,但长相中正,一双大眼睛,笑起来带着天然的亲和力。
融玉见了丈夫,微微红了脸,带着娇嗔道:“你今儿不忙啦?还找我呢。”
说完又向韫玉介绍:“这就是我家那个,郑丰碌,叫他郑掌柜吧。”
郑丰碌已经立在融玉身后,和大家打招呼,先叫了邻居老板陈娘子,又叫了韫玉,道:“程娘子吧?我听融玉天天说起你,说你们在侯府天下第一要好,我说现在不行了,现在要和我天下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融玉羞红了脸扭身瞪了他一眼,娇嗔道:“正经些!”
陈娘子和韫玉皆笑着客气回应。
融玉双手捧着绯红的脸,转移话题:“刚才还说呢,给我韫玉姐姐想点什么钱生钱的法子。你有吗?”
郑丰碌已经换了一脸正经神色,转身去了柜台看账本,依然和这边说着话:“有啊,怎么没有呢?咱们这条街,街头那三间铺子,全都要卖,这里的铺子陈娘子是知道的,三年回本,后面都是纯利!”
陈娘子笑着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,又问:“那不是马老爷家的铺子?生意那么红火,怎么就要卖了呢?”
说起这个郑丰碌可来兴趣了,丢了手里的账本,就向着三个娘子这边说话:“要说那个马老爷,这一片儿谁不知道?家大业大,花天酒地,生了三个儿子,一个现在还在流放,一个回老家种地去了,还有一个,啧啧啧,不知赌出去了他爹多少家业。”
他说话时双手一拍,再摊开,一脸惋惜的表情,仿佛赌出去的是他的家业一般。
陈娘子在这里做生意多年,知道其中内情,立马接话道:“都到卖铺子的地步啦?”
郑丰碌一脸沉重地点头:“还只要现银呢,也不知什么原因,赌坊不要铺子,就要现银,要得急,现在马三少爷在人家手里,马老爷到处找买主,只要能拿出现银来,什么都能谈。”
这么一说,韫玉动了心思,立马问:“不知那铺子多少钱一间?”
往常替郡主打理一些嫁妆私产时,只知道郡主的铺子都在御街旁,那价格高得离谱,这条街离御街那边有些距离,想来会便宜不少。
“我上午从那边回来时,说的是三千贯一间。”郑丰碌说到钱又恢复了一脸正经:“这已经是很低的价了,只是没有多少人能一次性拿出九千贯来,也有知道内情的人看他着急用钱,想压一压价,所以迟迟没人出手。”
韫玉一听这个数字,心就沉底了。
自己所有私产加起来才一千出头,都不好意思往这场谈话里说。
都是同吃同住同领月银同领赏赐的姐妹,融玉自然知道韫玉没有这么多钱,便道:“这也太吓人了,咱们做下人出身的,哪里买得起这样的铺子。”"


别的暂且不论,饮食上不能亏着,便将裴行山今日未动的参汤和牛乳都让卷儿送了过去,还给了三十文钱,吩咐范嬷嬷添了个天麻乳鸽汤。
回到西厢房,各自梳洗。
韫玉沐浴后,穿着一身柔软的浅色中衣,坐在梳妆台前,用浸了桂花头油的篦子慢慢梳理着长发,室内弥漫开清淡的甜香。
裴行山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木匣子,在她身侧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韫玉,来看看。”他将匣子放在妆台上。
韫玉放下篦子,转过身。
裴行山从匣中取出几张契纸,在台上一一展平,一张一张指给她看:“这些,有些是早年陛下赏赐的,有些是我自己陆续置办的田产,都在京郊。收成寻常,我也无心细管,一年两季折算下来,大约有二百两银子的进项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此外,每月户部发的俸银是四十贯,合四十两。禄米一年分两次发放。从前这些……都由母亲掌管。从下月起,便交到你手里。母亲那里,按契约每月给她五贯钱便是。”
从李氏平日那近乎苛刻的俭省来看,她手中积攒的钱财恐怕远不止明面这些。
也难怪裴大山那副德性,还能拿得出银钱去哄骗姑娘。
他此番走得那般干脆,想必也从李氏那里拿足了银钱。
韫玉接过田契,仔细看了看亩数和位置。
她在郡主身边时,也见识过府中管事核账,帮忙打理过郡主私产,心中略一估算,便觉这田庄的产出比预想的似乎还少些,怕是下面的庄头或佃户不太老实。
裴行山公务繁忙,无人替他盯着这些庶务,有所疏漏也在所难免。
但即便如此,这些产业一年下来,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稳定进项了。
“你既守着这些家底,”韫玉抬起眼,唇角微弯,带了几分戏谑,“当初下给我的聘礼,却只有一对铜雁?”
裴行山闻言,目光里立刻浮上歉疚。
“这宅子,”他指了指四周,“买时花了一千六百余两。那时能典当、能变卖的,都已尽了力,实在是多一文都凑不出了。你的聘礼……是母亲按她的意思置办的。我那时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愧意,“怎敢想还有今日,现在想来,确实委屈你了。”
他说得诚恳,韫玉听着,心里那点玩笑之意淡了,涌上些微酸软的暖意,又觉得他此刻模样有些惹人发笑。
一千六百两,是他为官多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,只能买到京城最外围的宅子,这宅子看起来年代久远,若是成色好一些的,只怕裴行山根本买不起。
“我不过随口一说,”她语气软和下来,“替你理理这些账目便知道,你是真该有个人好好打理这些了。”
裴行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那些契纸仔细收拢,重新放回木匣中,双手捧着,郑重地递到韫玉面前。
“你就是这个人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温和笃定,“往后,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韫玉没有推辞,伸出手将木匣接了过来,放在一侧。
“定不辱命。”她扬起脸,笑着应道,眸中光华流转。
裴行山看着她明朗的笑颜,也舒心地笑了起来:“我去翻一些古籍,你快梳理好了就去歇下吧。”
韫玉点点头,目送他坐在书桌前,才伸手抚过木匣,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木质表面。
她想起自己那只嫁妆箱暗格里,静静躺着的九百六十两银票,还有郡主给的那张房契。
那个宅子的位置比这里好上许多,从那里去上朝,比从这里出门,要快上大半个时辰……
话到了嘴边,又停住了。
眼下虽是千好万好,可往后的日子还长。
罢了,就当做没有那些东西。真到了必需之时,再拿出来也不迟。
头发梳顺了,韫玉坐在妆台前,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期待,脸上也跟着微微发热。
往常她都是利索地上床歇下,今夜却磨蹭了许久,一会儿理理发梢,一会儿摆弄妆匣里的零碎。
悄悄抬眼朝书桌那边瞥去,只见裴行山手握书卷,看得专注,似乎全然没留意这边的动静。
她觉得自己再扭捏下去反倒显得古怪,这才起身,先把地契匣子放进柜子里,再轻手轻脚地转到屏风后,脱了外裳,躺进被子里。
人躺下了,心却静不下来,睁着眼睛盯着床顶的青色帐子发呆。
身下的被褥似乎比往日更柔软,也更叫人不安稳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里,脑子里止不住地胡思乱想……
他怎的还不来睡?他为什么不来睡觉?
他若是过来了……又该如何?
她并非懵懂无知,在侯府伺候郡主和侯爷时,多少也听过……一些。
越是去想,脸颊越是发烫,连耳根都热了起来。
正辗转间,忽听得书页合拢的轻响,脚步声靠近,停在床边。
“怎么了?翻来覆去的,可是哪里不适?”裴行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柔软的关切。
韫玉转过脸,就见他立在床边,微俯着身,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。
那副全然不明所以的样子,让她真想说他一句呆子。
可这话如何能出口?她只得垂下眼睫,含糊道:“没什么……或许是突然知晓自己管着这许多钱粮,心里……有些睡不着。”
裴行山听了,竟低低笑了两声,弯腰替她将肩头的被角仔细掖好,温声道:“钱财又不多,慢慢理便是,不必悬心,快睡吧。”
说完,竟又转身回书桌那边去了。
韫玉不好再动弹,只得紧紧闭上眼睛,暗自懊恼。
做了这么多年沉稳周全的“吉人”,怎么偏在今夜如此沉不住气?真是越发活回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烛火忽然灭了,黑暗中,熟悉的脚步声走近,身侧的被褥微微揭开,他躺了下来,身上带着干净清冽的气息。
“睡了吗?”他轻声问。
韫玉本不想应声,嘴却快过心思,低低回了句:“还没。”
话一出口,又觉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,暗暗后悔。
身旁静了一瞬。
下一刻,他的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肩头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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