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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,是作者大大“莫言归期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陈桂兰周铁柱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【重生八零】【年代】【无金手指】【家长里短】【日常】【微群像】【爽文】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,重生到拆迁前,房子还在,老伴还在,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。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。重生不重演,老太决定抛子弃女,美美安享晚年。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,妈,我可是长子,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!为了榨干老娘的钱,没少给老娘拱火,插兄弟几刀!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,养老?跑得比谁都快。老五哄着老太买房,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。这一世,左手拿房产证,右手拿拆迁款,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,让他们统统跪一边去!宠妻狂...
主角:陈桂兰周铁柱 更新:2026-02-19 23:2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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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桂兰撩起眼皮,看了演得投入的三儿子一眼,扯了扯嘴角,没什么温度地说:“哦?那你现在去他们村揍他一顿?我给你指路。”
周建民脸上的义愤瞬间卡壳,挥着的拳头僵在半空,讪讪地放下:“妈……我、我这不是气不过嘛……现在去,那不成了咱们没理了?毕竟……毕竟钱都赔了。”他赶紧找补,心里暗骂自己嘴快。
李淑芬赶紧打圆场,嗔怪地拍了周建民一下:“建民,你就是说话不过脑子!”
“不过建民说的对,现在再去闹,就是咱们不占理了。关键是妮妮没事就好。”她转向陈桂兰,语气更加柔和,“妈,妮妮脑袋里的淤血,医生怎么说?能消掉吗?后续治疗是不是得花不少钱?”她看似关心妮妮,实则是在试探,那五百多块赔款,妈打算怎么处置?会不会全填进医院那个无底洞?
“人醒了,淤血还要观察,住院治疗。”陈桂兰依旧言简意赅,不愿多说。
周建民眼珠子一转,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,该切入正题了。他咳了一声,脸上重新堆起笑,凑到陈桂兰身边,用一种看似随意、实则刻意压低的、带着商量的口气说:“妈,你看……老五这婚事,既然黄了,一时半会儿肯定也结不成了。他年纪还小,再等两年也不急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母亲的反应。陈桂兰停下脚步,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周建民受到鼓励,胆子大了些,声音也稍微提高了一点,确保旁边的周铁柱都能听见:“但是吧,妈,现在这房子一天一个价,涨得厉害!我资历浅,没有分房的指标。淑芬是临时工,更加不用说。我们一直跟你们挤着,也不是个长久之计。秋菊还住阁楼呢,以后我们要是有个孩子,这家里更转不开身了。”
李淑芬立刻接过话头,配合得天衣无缝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愁容和向往:“是啊,妈。我们结婚也两年了,一直没要孩子,就是想着等有个自己的窝再说。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还跟咱们这么一大屋子人挤着吧?那多委屈孩子。”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暗示意味明显,“要是有了自己的房子,安定下来,我们也能早点让您和爸抱上孙子不是?”她知道,婆婆以前最吃“抱孙子”这一套。虽然老大两口子生了两孙子,但都不在跟前。老二家的妮妮,是个女孩子,婆婆重男轻女,一直不待见妮妮。所以总盼望他们能生个孙子。
周建民赶紧点头,趁热打铁:“所以妈,我就想着……老五那笔暂时用不上的结婚钱,能不能……先挪给我们应应急?我们也不多要,凑个首付就行!等我们买了房,稳定下来,以后老五真要结婚的时候,我们肯定帮,您看怎么样?”。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陈桂兰心里一点儿也不意外。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还没等她开口,东厢房的门猛地被拉开,周建强黑着一张脸冲了出来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三哥!你什么意思?!连你也盯上我结婚的钱了?!我婚事黄了,这钱就该给你买房?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他今天接连受打击,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,此刻被三哥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,那火“噌”地就冒到了头顶。
周建民被老五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,但很快镇定下来,扶了扶眼镜,拿出哥哥的派头:“老五,你急什么?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?你又没对象了,这钱放着也是放着,先给我们解决燃眉之急怎么了?都是一家人,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?再说了,我又不是白拿你的,等爸的工作……”
“你少打爸工作的主意!”周建强吼着打断他,气得胸口起伏,“爸的工作是爸的!凭什么卖了给你买房?!我的钱是我的!谁也别想动!”他转向陈桂兰,委屈又急切,“妈!你看三哥!他跟大哥一样,都算计我的钱!”
陈桂兰还没说话,周建民终于反应过了,抓住了老五话里的关键词——“也”?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急忙追问:“‘也’?还有谁想要?大哥?”他看向陈桂兰,眼神里带上了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。难道大哥已经先下手为强了?他们回来晚了?
李淑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紧紧盯着婆婆。
陈桂兰看着老三两口子瞬间变了的脸色,心里冷笑。她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在桌边坐下,拿起桌上的破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喝了口水,才说:“你大哥说要两千块买房,我没给。”
没给!
这两个字像仙乐,瞬间让周建民和李淑芬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一半,但紧接着是更大的庆幸和急切——幸好没给!但大哥既然开了口,肯定不会轻易放弃,他们必须抓紧时间,在大哥再次上门之前,把这笔钱“定”下来!
“妈,您做得对!”周建民立刻表忠心,语气夸张,“大哥他们不是有地方住吗?学校分的宿舍虽然不大,但好歹是个窝!哪像我们,真真是没地方落脚!”他说着,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拥挤的屋子。
李淑芬也连忙附和,语气带着委屈:“就是啊,妈。大哥大嫂好歹是双职工,单位都有点福利。我们呢?建民在政府就是个小办事员,清水衙门;我在百货公司还是个临时工,说不准哪天就没工作了。我们才是真难啊!”她说着,眼圈微微泛红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跟你们挤在一起,我们也是怕给你们添麻烦……要是有了自己的房子,也能让您二老清静清静,我们尽孝也方便不是?”她这话说得漂亮,既诉了苦,又显得体贴。
陈桂兰撩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怎么,跟我们老两口挤在一起,委屈你了?”
李淑芬心里一突,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,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!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她急得看向周建民。
周建民赶紧接上:“淑芬的意思是,家里房间确实紧张,秋菊还住阁楼呢。我们这要是有了孩子,更住不开了。妈,您不是一直盼着抱孙子吗?”他又把“孙子”搬了出来,这是他认为最能打动母亲的王牌。
若是以前的陈桂兰,听到这话,再硬的心肠也得软三分。抱孙子,是她多年的念想,尤其是大孙子海天海民被黄丹娜养得跟她不算亲近,她更盼着老三家的能给她生个贴心的。为了这个,她没少在李淑芬面前说好话,许好处。
可现在的陈桂兰,只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笑:“你们爱生不生,关我什么事?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周建民和李淑芬头上,两人同时愣住了,张着嘴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妈……妈说什么?关她什么事?她不是最催生、最想抱孙子的吗?今天这是怎么了?老五的事气还没消?还是因为妮妮受伤,心情极度不好?
周建民心里有点慌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必须拿下”的执念。今天机会难得,大哥没拿到钱,老五婚事黄了,妈手里有余钱,妮妮受伤说不定让妈更看重家庭和睦、子孙绕膝……他不能放弃!"
铁柱是累死的。厂里加班最多的是他,下班还去码头扛活,为了多挣几块钱补贴儿子们。最后工作也卖了,给儿子结婚买房,退休后干起零工赚钱,倒下那天,桂兰发着高烧,铁柱出去找活干,想挣点钱买药,就再也没回来,是累死的。
铁柱走后,她的天就塌了一半。剩下的日子,越发难熬。
儿子们来得越来越勤——不是来看她,是来要东西。
“妈,您那对玉耳环还在吧?丹娜她妈过寿,想送个体面礼。”
“妈,淑芬弟弟要结婚,女方要得急,您能不能……?”
“妈,丽娟看上一条裙子……”
她给,一直给。直到存折上的数字变成了零,直到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直到她再也拿不出任何东西。
然后,她就成了“累赘”。
“妈,我家实在住不下了,两个孩子……”
“妈,我媳妇跟您处不来,总吵架……”
“妈,我工作忙,经常出差,没法照顾您……”
商量来商量去,三个儿子决定“共同出资”,轮流送饭,每月给十块生活费。
开始还像个样子。渐渐,送饭不及时了。今天老大忘了,明天老三出差,后天老五说对象生气了得去哄。生活费也从十块变成五块,后来干脆几个月不给。她去问,儿子们脸上就露出不耐烦:“妈,现在物价涨了,我们也不容易。”“您一个人能花多少钱?省着点用。”
去年冬天,她冻病了一场,高烧不退。是邻居张婶发现,喊了人送她去卫生所。儿子们来了,在病房外吵谁该出医药费,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听得见。她躺在病床上,眼泪往肚子里流。
病好后,腿脚就更不利索了。儿子们来看的次数更少。
今年入冬时,大儿子来过一次,放下半袋玉米面和一捆大白菜:“妈,省着点吃。”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亲人。
雪越下越大,风刮得更猛。破旧的窗户框哐哐作响,仿佛随时会散架。
陈桂兰的意识开始模糊。太冷了,冷到骨头缝里都结了冰。她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,孩子们还小,挤在一张大炕上。铁柱下班回来,带回一块烤红薯,掰开分给六个孩子,最后把最小的一块给她,糖心甜得发腻。孩子们的笑声,屋子里烧得旺旺的炉火,老伴憨厚的笑脸……
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?
她付出了一切,掏心掏肺。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晚年?
她明明是按照传统的贤妻良母形象去做的啊,为儿女付出一切,又帮着儿女养孙子,到底哪一步出错了?
算了,怪只怪自己不争气,早早把家产分了,把希望寄托在儿子们的良心上,良心这东西,不是人人都有的。
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最后的知觉,是风卷着雪花从门缝钻进来,扑在脸上,冰凉。
却不及心头万分之一寒冷。
窗外,北风呼啸,大雪淹没了老旧平房低矮的轮廓。对面洋房里零星亮着几盏灯,传来隐约的电视声、笑声,温暖而遥远。
那间朝北的小屋里,79岁的陈桂兰,身体渐渐僵硬。苍老的脸庞上,一道冰凉的泪痕,早已冻结。
“妈,你说是不是?”
声音隔着层雾似的,朦朦胧胧地钻进耳朵里。
陈桂兰费力地撑开眼皮。视线先是模糊一片,渐渐清晰起来——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凑在跟前,眉头微蹙,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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