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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陈桂兰周铁柱 更新:2026-02-23 23:2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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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铁柱看着大儿媳妇指着自己老伴,眉头拧成了疙瘩,重重咳了一声:“你什么你?吃饭就吃饭,吵吵什么?没规矩!”
他一发话,黄丹娜不敢再指着陈桂兰,愤愤地放下手,却把怒气转移到自己男人身上,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周建国一脚。
周建国吃痛,又不敢叫,心里更是窝火。
陈桂兰就像没看见他们的眉眼官司,对周铁柱说:“老头子,把饭盒拿过来。”
周铁柱应了一声,起身去厨房,拿了两个印着“棉纺厂劳动模范”字样的铝制饭盒出来,一大一小。
陈桂兰接过饭盒,打开盖子,拿起汤勺,二话不说,上手就开始捞盆里的鸡肉。她动作稳准狠,两个肥嫩的鸡腿首先被夹走,放进饭盒,接着是鸡翅膀、鸡胸肉……几乎把所有成块的、好的鸡肉都捞进了大饭盒里,又舀了满满几勺金黄的鸡汤。盆里顿时只剩下些鸡头、鸡脖子、鸡爪和零碎的肉渣,漂在稀薄的汤面上。
接着,她又把米饭装满另一个饭盒底部,那一碗红烧肉,倒了一大半进饭盒上面一层,青菜也拨拉过去不少。
桌上其他人都看呆了。周海天的眼睛随着鸡腿进入饭盒,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,忘了哭。周海民则是彻底放声大哭:“我的鸡腿……呜呜……奶把鸡腿拿走了……我的鸡腿没了……”
黄丹娜气得脸色铁青,“霍”地站起来:“妈!你这是什么意思?!你好歹留一个鸡腿给他们呀!你这都打包走了,他们吃什么?!这鸡肉是给大家吃的!”
“那,那不是还有吗?”陈桂兰用筷子指了指盆里剩下的鸡零狗碎和那点清汤,又指了指桌上那盘只剩一半的炒白菜和几乎见底的红烧肉碗,“怎么,光吃青菜不行?鸡肉汤不也是肉味?”
“孩子们都还在长身体!光吃青菜哪行?!得有营养!”周建国也忍不住了,声音拔高。两个孩子是他的心头肉,也是他拿捏父母的重要筹码,往常只要一提孩子需要营养,妈立马心软。
“爱吃不吃,不吃拉倒。”陈桂兰把饭盒盖子“啪”地扣上,声音清脆,“在我这,就这些。不想吃,就滚回你们自己家吃去。没人求着你们来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要吃鸡腿……爸,妈,我要吃鸡腿……”两个孩子的哭声更响了,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。
周铁柱看着哭得伤心的孙子,又看看盆里那点实在不像样的“鸡肉”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他叹了口气,拿起自己的筷子,从自己碗里和盆里勉强找出两块还没吃的指甲盖大小的肉渣,夹到两个孙子碗里,笨拙地安抚:“不哭不哭,来,爷爷这还有,吃吧,吃吧,鸡肉,香着呢。”
那点肉渣,塞牙缝都不够。两个孩子看着碗里那一点点东西,哭得更凶了。
“孩子……”黄丹娜心疼得不行,又想开口争辩。
周建国在桌子底下死死拉住她的手,用力捏了捏,使了个严厉的眼色。黄丹娜话到嘴边,看着丈夫阴沉的脸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是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陈桂兰的眼神,充满了怨毒。
相比两个孩子的鸡腿,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——钱,房子。周建国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。他夹起自己碗里唯一一块像样点的鸡肉——那是鸡脖子上一块稍厚的肉——放进陈桂兰碗里,声音放得又软又讨好:
“妈,您也吃,今天您最辛苦。”
陈桂兰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肉,没动,也没吭声,继续慢吞吞地吃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和青菜,仿佛那是世间美味。
周建国把凳子往陈桂兰身边挪了挪,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亲近的姿态,压低声音,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妈,有件事……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
陈桂兰眼皮都没抬,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模糊的音节:“有屁快放!”
周建国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,组织着语言:“是这样,妈。我们单位,就我教书的那个小学,最近出了个政策。职工现在可以以内部优惠价,购买单位福利房。机会难得,价格比市面上便宜差不多一半!我跟丹娜商量了,想买个三室一厅。好歹是个自己的窝,以后海天海民大了,也有个地方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母亲的脸色。陈桂兰依旧面无表情地吃着饭。
周建国心一横,继续道:“可是……您也知道,我跟丹娜工资看着还行,但养两个儿子,开销大,人情往来也多,实在没什么积蓄。这买房子的钱,还差一大截。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瞟了一眼旁边闷头扒饭、脸色依旧不好的周建强,“正好,老五这婚事……不是黄了吗?他暂时也用不上那笔结婚的钱了。妈,您看……能不能先把给老五备着结婚的那笔钱,拿出来借给我们应应急?我们先买房,等我们手头宽裕了,一定还!或者……等老五真要结婚的时候,我们再想办法凑给他。妈,您放心,我做大哥的,肯定说话算话!”
他终于图穷匕见,说出了今晚最重要的目的。
一直闷头吃饭,沉浸在失恋和挨打双重打击中的周建强,听到这话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,筷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!
“大哥!你什么意思?!”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,“我今天婚事黄了,以后就不结婚了?!我才二十二!那钱是爸妈给我攒着娶媳妇的!你少打我结婚钱的主意!”
他急了。虽然今天因为沈丽娟和她家的事,他对这婚事也产生了怀疑和畏惧,但那是他的钱!是他未来娶媳妇的保障!大哥这算盘打得,也太精了!趁火打劫啊!"
周铁柱被陈桂兰拽着胳膊,跌跌撞撞冲出家门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身后传来沈家两口子气急败坏的叫嚷和追赶的脚步声。他下意识以为,是桂兰打了人家闺女,怕被当场打回来,这才慌不择路地跑。
“老婆子啊,你慢点!这、这打一巴掌……咱们不至于跑路的呀!”他气喘吁吁,试图稳住身形,“这是咱家,咱们的地盘,他们还能真动手不成?你不用怕!”
“跑路?跑你大爷的路!”陈桂兰头也不回,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周铁柱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撕裂的恐慌和暴怒,“快去救妮妮!快啊!!!”
她的眼珠子赤红,像是要滴出血来,只顾拼命往前冲,方向直奔家属院最里头、靠近围墙的那片堆放废旧物料和杂物的空地。周铁柱被她话里的绝望和那句“救妮妮”砸懵了,心头猛地一沉,再也顾不上问,迈开腿跟着狂奔。
五月的风带着槐花香,吹在脸上本该是暖的,此刻却让陈桂兰浑身发冷。眼前的景象与记忆深处最惨痛的画面飞速重叠——低矮的砖墙,胡乱堆放的褪色棉纱包、锈蚀的机器零件、碎砖烂瓦……还有,空地边缘,那个小小的、蜷缩的身影。
妮妮!
她穿着王芳用旧衣服改的小碎花褂子,仰面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平日里总扎得精神的两个小辫,此刻散乱了一个,发梢浸在一片暗红色的、触目惊心的血泊里。血是从她后脑勺流出来的,已经染红了她颈边一小片土地。她手里,还紧紧攥着半个脏兮兮的、用废轴承和铁丝弯成的“小手枪”——那是周铁柱前几天闲来无事给她做的玩具。
周铁柱的呼吸骤然停止,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。他比陈桂兰更快一步,几乎是扑了过去,颤抖着伸出手,却又不敢碰,声音卡在喉咙里:“妮、妮妮?妮妮!爷的乖孙囡,你醒醒!看看爷爷!”
没有反应。孩子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睛紧闭,小小的胸膛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
陈桂兰腿一软,差点跪倒,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痛得她无法呼吸。就是这里!就是这个时候!上一世,他们发现得太晚了!不,这一世不能晚!绝对不能!
“妮妮!妮妮!醒醒啊!爷爷在这儿!奶奶在这儿!”陈桂兰凑在旁边,不停地呼唤,用手拍着孩子冰凉的小脸,眼泪终于决堤,混着汗水往下淌。
“铁柱!快!抱起来!上医院!”她嘶吼着,声音破碎。
周铁柱如梦初醒,强压住滔天的恐惧和慌乱,小心翼翼地把妮妮软绵绵的小身子抱进怀里。入手一片冰凉。他抖着手去摸妮妮的后脑,触手是湿黏温热的血液和一道不小的伤口。他立刻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,团成一团,颤抖而用力地按压在伤口上,试图止血。粗糙的布料瞬间被浸透,暗红一片。
这时,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追了上来。沈锋、吴阿妹、周建强,还有闻声从屋里出来的周建国、黄丹娜,全都到了。看到眼前这惨烈的一幕,所有人都惊呆了,刚才屋里那场关于工作的争吵、那两记响亮的耳光,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沈丽娟也捂着红肿的脸颊跟了过来,看到血泊和昏迷的孩子,吓得低呼一声,躲到了周建强身后。
“这、这是咋回事?!”周建国惊愕道。
周铁柱猛地抬头,眼睛通红,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嘶声吼道:“还愣着干啥?!自行车!快去推自行车!!送医院!送医院啊!!”
周建国如梦初醒,赶紧往家里奔。
陈桂兰也像被这吼声惊醒,转头扫过呆若木鸡的众人,目光最后像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剐向躲在吴阿妹身后、正试图缩着身子减少存在感的沈志强——那个十二岁、黑瘦矮小、眼神闪烁的男孩。
上一世,其实她也一开始也以为妮妮是自己不小心摔倒意外死的。直到后来,有一次不小心从志强跟吴阿妹的对话中听到是沈志强推倒的妮妮,因为害怕,志强没敢说出来,导致错过了抢救时间。但那时候丽娟已经跟老五结婚,生了两个娃。逝者已逝,在老五夫妻两的哀求下,丽娟忍痛守住了秘密。
“吴!阿!妹!”陈桂兰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淋淋的恨意,“我告诉你,今儿妮妮如果没事,咱们两家就此了断,好聚好散!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——”她伸手指向沈志强,指尖都在颤抖,“我管他是谁的儿子,这条命,得赔!!”
如同惊雷炸响在人群里。
“啥?!”沈锋第一个跳起来,“陈桂兰!你疯了吧!这跟我家志强有啥关系?!你别血口喷人!”
吴阿妹也慌了,一把将儿子更紧地揽到身后,尖声道:“就是!没凭没据的,你凭啥赖我儿子?谁知道是不是你家丫头自己摔的!你少在这里胡乱攀咬!”
周建强脑子嗡嗡作响,彻底乱了套。今天不是他大喜的好日子吗?怎么先是妈性情大变打了丽娟,接着妮妮满头是血昏迷不醒,现在妈又一口咬定是未来小舅子干的?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“妈!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周建强又急又气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周建强你到底是谁家的?都这时候,也不向着家里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,早知道生个棒槌都比生你强!”桂兰看着周建强一脸委屈的样子就怒火中烧。
“不带你们这样欺负人的?不就是不想给我弟志高安排工作吗?用不着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污蔑我小弟吧?”丽娟哭着鼻子,看向沈志强,那小子吓得脸发白,一个劲摇头。
“我呸!”桂兰朝着丽娟吐了一口口水,随即逼视着沈志强,厉声道:“我污蔑他???我出来找妮妮的时候,正好看见他慌慌张张从这边跑开!不是他干的,他跑什么?!妮妮在这玩得好好的,怎么会自己摔到后脑勺磕在砖角上,还流这么多血?!沈志强,你敢看着我的眼睛,说你没碰过妮妮?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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