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要把小卖部里所有的大白兔奶糖,都给她买回来!
他就不信了,糖果再甜,还填不满她那颗总是惶恐不安的心?
苏软软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哭得累了,就在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中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是她来到北方之后,睡得最沉的一次。
没有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,没有走廊上嘈杂的脚步声,只有一片让她心安的寂静。
然而,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睡到半夜,她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给活活“烤”醒了。
那是一种从身下源源不断传来的、干燥而滚烫的热度,像是睡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,烙得她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冒烟。
“热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,难受地在炕上翻了个身。
作为在潮湿阴冷的南方水乡长大的姑娘,她哪里体验过北方火炕的威力?
那火墙烧得滚烫,热力透过厚厚的炕席,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她娇嫩的身体。
她嫌热,下意识地踢开了身上那床厚实的军被。
可还是热。
她又难受地扯了扯自己睡衣的领口,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锁骨。
细密的汗珠,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,将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,黏在脸颊上。
她原本苍白的小脸,此刻被熏蒸得红扑扑的,像雨后初绽的桃花,嘴唇也因为缺水而微微嘟着,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嫣红。
整个人,就像一幅活色生香的……海棠春睡图。
“咔哒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,用钥匙轻轻地打开了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是陆战北。
他有个重要的文件落在了书桌上,明天一早开会要用,只能趁着夜深人静,回来取一趟。
他放轻了脚步,生怕吵醒炕上那个小东西。
可当他的视线,不经意地扫过那张大炕时,整个人,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猛地僵在了原地。
月光如水,透过窗户,温柔地洒落在炕上。
那个小姑娘,正侧躺在那里。
被子被她踢到了脚边,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睡衣,因为燥热和睡梦中的辗转,领口被扯开了大半,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。
月光下,她小巧精致的锁骨,和那一片细腻如玉的肌肤,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,晃得他眼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