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倩愣愣地看着那只手，修长，干净，那是她渴望却不敢触碰的温暖。
“去……去哪？”
“你说去哪？”白离没好气地说道，“你是想就在这蹲一宿冻成冰棍，还是跟我走？”
张倩吸了吸鼻子，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白离掌心。
冰凉的手被一股温热包裹。
白离一用力，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张倩蹲久了腿麻，踉跄了一下，直接撞进白离怀里。
“怎么？还没到地儿就开始投怀送抱了？”白离扶住她，嘴上调侃，手却稳稳地抓着她的胳膊。
“大哥……”张倩把脸埋在他胸口的羊绒大衣上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：“你平时……都住哪？”
“平时我在魔都，现在辞职回家了。”白离看了一眼大概方向：“走吧，去她们那。反正那房间开了一个月，不住也是浪费。”
宾馆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。
白离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，转过身，发现张倩还站在门口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捏着衣角。
“进来啊，站那当门神？”白离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，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，眼神四处乱飘，就是不敢看白离。
之前陈婷婷她们把三张床拼成一张床，现在那三个走了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孤男寡女。
“去洗个澡。”白离指了指浴室：“一身火锅味，别把被子熏臭了。”
张倩点了点头，却没动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拉链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和决绝：“你给我花了那么多钱，还给我买衣服，带我吃饭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现在也没钱还你。”
她咬着嘴唇，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，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打底衫，勾勒出颇为壮观的曲线。
“我只有这个。”张倩声音发颤，手继续去解裤子的扣子：“我会的多，以前学的那些……都能伺候你。只要你不嫌弃我脏……”
在她看来，这是她唯一的价值。
白离看着她的动作，眼神没有波动，既没有急色，也没有厌恶。
直到张倩的手即将把裤子褪下去的时候，他突然开口：“停。”
张倩动作僵住，脸上褪去了血色。
“大……大哥，你嫌弃我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。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白离走过去，伸手帮她把外套重新披在肩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