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狗一样在自己面前谄媚讨好的村姑竟敢骂他?!!
她怎么敢的?
沈从文一张脸涨的跟猪肝一样,怒吼出声:“林二妞,你……有辱斯文……粗鄙无知……泼妇……”
“滚开,好狗不挡道!”
她倒要看看这辈子没有她的供养,这自命不凡的沈秀才还有没有当官的命!
沈从文盯着林霜雪的背影,额头青筋暴起、双眼似要喷火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今日是怎么了?
失心疯了?
还是说,她知道那件事了?
他向前跨了一步,逼近林霜雪,恶狠狠地说:“你这般嘴脸不就是知道我算计你嫁给王麻子的事吗?”
林霜雪猛地抬头看着他,王麻子的事是他算计的?
她没有说话,只是双眼通红的盯着他。
沈从文看着她伤心的表情,心中得意,她果然是因爱生恨,这也能理解,毕竟她爱惨了自己。
他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傲慢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今日就当着你的面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悦于我,做梦都想嫁给我,可人要有自知之明,你觉得我们般配吗?”
“我再问你,你可听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?可知这句话的含义?”
沈从文看着她眼中的迷茫和不解,一脸的不屑和鄙夷:“你看,你连我的话都听不懂,还妄想嫁给我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我可是村里唯一的秀才,我的前途不可限量,将来是要当官的。”
“这就注定我的妻子不能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。”
“只有赵夫子家的小姐才配得上我这样的端方君子,她是淑女,我是君子,这才是门当户对。”
“阿婉能听懂我的话,还能陪我吟诗作对、红袖添香,再看看你,你只会种地浇粪、洗衣做饭……”
“若我娶了你无疑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这样的生活比杀了我还痛苦。”
“我想要的是知我懂我的灵魂伴侣,而不是灰头土脸、只懂埋头干活的无知村妇……”
林霜雪不想听他这些废话,她只想知道沈从文为什么算计她嫁给王麻子,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
“为何算计我?”
沈从文理直气壮:“阿婉的弟弟欠了赌坊五十两银子,三个月后若还不上这笔钱,阿婉就要嫁给赌坊掌柜做妾。”
“她那般皎洁如月的女子,又怎能嫁给下九流做妾?”
“你就不同了,粗鄙村姑一个,嫁给谁都一样!”
“我打听到王麻子喜欢喝酒,他回家的必经之路是一条独木桥,因此他经常掉进河里,只不过每次都有惊无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