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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沈绮烟谢昊恒为主角的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是由网文大神“小扇”所著的,文章内容一波三折,十分虐心,小说无错版梗概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...
主角: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:2026-04-15 18:1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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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爆火全网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扇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以沈绮烟谢昊恒为主角的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是由网文大神“小扇”所著的,文章内容一波三折,十分虐心,小说无错版梗概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...
捻起锦被一角,扯到谢昊恒腰身的位置。
也是这么一扯,沈绮烟的视线落到下方。
月光烛光交映之下,有很明显的一处鼓起。
沈绮烟自言自语:“这是什么?大疹子?还是什么大包?”
谢昊恒:?
什么将军府!
连这个都不教?
沈绮烟试探性地伸手,戳了两下。
谢昊恒:!!!
谢昊恒快爆炸了。
偏偏沈绮烟不知者无畏,还把被子再往下扯了点儿,壮着胆子,掀开了他的衣摆。
……
一声惊呼,在房中猝不及防响起。
像是偶遇毒舌,或是什么凶兽。
沈绮烟几乎是手忙脚乱,匆忙将被子盖上。
她涨红了一张脸,心如擂鼓,坐在那儿半晌不敢动弹。
不敢看谢昊恒的脸,更不敢看刚才那处。
总感觉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……
好半晌,她才重新躺下来。
这回,离开谢昊恒好一段距离,而且还是背对着他。
谢昊恒又好气又好笑。
真这么吓人?
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吗?
等他醒了,是该让人好好地教教她。
不。
不让别人教。
他、来、教!
沈绮烟做了噩梦。
梦里她一个人高高兴兴上街买菜,结果摊位上全是诡异的大蘑菇,狰狞,雄伟,高耸入云。"
伙计很快拿了银票过来,交到沈绮烟手上,“姑娘,您数数。”
沈绮烟接过,简单清点了下,有她先前定镯子支付的,也包括后来她应得的部分。
她点一点头,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说完揣着银票要走。
“站住!”
谢辰忍无可忍,大步上前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沈绮烟扭头瞪他:“还有没有礼数?放手!”
谢辰置若未闻,手劲收紧,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愠怒,“惹了事就想跑?”
“惹事?”
沈绮烟皱起眉头,“今日是我先定下了镯子,连银子都交了,可你看上了镯子说要,还非要跟我死磕到底,说什么银子对你来说不过是数字,只要你想要的都能得到。究竟是谁惹事?”
谢辰盯着他,眸光泛起寒意,“过去你从来不会这样,今日故意为之,对我如此算计,究其原因,只是记恨我不肯娶你。”
铺子伙计见他们争论起来,原本是有意上来劝劝的,结果一听这话,仿佛吃了什么惊天大瓜,倒是往后边退去了。
沈绮烟则是惊得瞳孔放大。
谢辰讥讽:“难道不是?”
沈绮烟眼中升起怒火,“不是!”
谢辰冷笑,“那么过去是谁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,不管做了什么糕饼吃食都想方设法地要送给我吃?又是谁总求着安宜,问她我喜欢什么,我要什么,绞尽脑汁,就为了让我高兴?沈绮烟,你是忘记了自己从前没脸没皮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耳光重重抽在谢辰的脸上,也将他后面那些更难听的话给打了回去。
他脑袋歪向一侧,愣了好一会儿。
尊贵如太子爷,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谢辰愕然看向沈绮烟,难以置信到了极点。
“早知今日,当初那辆马车冲过来的时候,我就不该推开你!”
沈绮烟的嗓音明显发颤,“我摔在地上,膝盖受了重伤,再也爬不上马背。我曾经最大的梦想便是跟着我的父亲兄长一起上战场,可是膝盖伤了,我只能待在家里。我的膝盖,站久了疼,跪久了疼,下雨天,也总是疼,整晚整晚睡不着觉。”
谢辰也有些怔忪,一时忽略了脸皮的疼痛。
这些事,他并不知道。
因为无论前世今生,沈绮烟半个字都没有提过。
她总以为,他会看到她的好。
一个人,怎么可能对别人的好视而不见,甚至眼见她受苦,反而说她罪有应得?
沈绮烟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一圈,磨了磨牙,“你是一个没有良心、不负责任的人,没嫁给你就伤了膝盖这么凄惨,要是嫁给你那还得了?我不是记恨你不肯娶我,我是感谢我自己,嫁给了你九叔!”"
丘山这般想着。
“换院子更是用不着了。”
沈绮烟开口,一把嗓音柔.软温和,如同三月里的澹荡春风,“我与王爷已是夫妻,没有分院子、分床一说。今夜起,我与王爷同床共枕。”
丘山一怔,满目震惊。
“天色不早了,卸妆梳洗吧。”
沈绮烟温温一笑,说完转身离开。
她也便没有看见,床上,谢昊恒搭落在身侧的手指陡然弹动了一下。
梳妆台设在隔壁房中,看得出是新买的,楠木材质,做工精湛,通体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台上摆着明净的菱花镜,以及一个雕花妆奁。
“姑娘今日大婚的模样王爷没能见到,好惋惜。”
沈绮烟的陪嫁丫鬟青芷珍为她放下发髻,嗓音细细的。
沈绮烟笑意轻淡:“没什么可惋惜的,世上美人如云,我算不上什么。”
她年方十七,谢昊恒整整长了她十岁。
这多出来的十年里,谢昊恒见识过的美人多如云烟,或妩媚,或娇俏,沈绮烟的这张脸,一定平庸极了。
何况,即便佳人环绕,谢昊恒也是多年未娶。
据说,他是心有所属。
沈绮烟很难想象,能叫堂堂涵王深爱至此的女子,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?
梳洗之后,沈绮烟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。
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、锦被,铺在谢昊恒身旁。
一切妥当,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沈绮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在谢昊恒身旁躺下。
喜床足够宽敞,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,沈绮烟闻到草药香气,感受着谢昊恒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。
与父兄一样,谢昊恒常年锻炼,体温总要偏高一些。
沈绮烟侧过身。
此刻夜色浓重,月光微弱,可是喜烛烧得正好,映得满室亮堂。
暖色的烛光之下,沈绮烟凝视谢昊恒的侧脸。
整体骨相锋锐,如山峦起伏,睫毛黑而浓密,落下一层薄薄阴翳。
由于长久昏睡的缘故,谢昊恒唇色偏淡,下颌有淡青色的胡茬。
沈绮烟凝视片刻,轻轻开口:“真的很不好意思,在你昏迷的时候说要嫁给你……”"
有那么一瞬间,竟有一种谢昊恒的错觉……
伺候的丫鬟端了茶水过来,“夫人,您压压惊。”
周氏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。
温热茶水下肚,周氏的头脑冷静下来,脸色也微微发沉。
这个沈氏,今日让她交了通行腰牌,明日只怕是便要来抢对牌钥匙。
若是失去了涵王府的管家权,她和她儿女的荣华富贵,也便彻底到头了!
不行……
绝不能坐以待毙!
-
料理完了薛遂川和周舅母的事儿,沈绮烟回到院子,继续看账本。
天色擦黑,终于是看完了。
青芷珍进来,“王妃,可不能天天这样熬,仔细眼睛熬坏了。”
“今后不会了,我已经看完了,”沈绮烟伸了个懒腰,“糊涂账不少,而且虽说每个月进账的银子都很多,但支出去的反而更多,入不敷出,都在吃王府的老本。”
青芷珍拿了剪子剪去多余烛花,咦了一声,“这跟咱们将军府还挺像。”
沈绮烟轻轻叹息,“是啊。”
这些年,盛朝总有大大小小的战役。
一打仗,便注定会死人。
有些将士伤了、残了,从前线退下来,也有些将士战死沙场,留下一大家子,上了年纪的寡母,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虽说朝廷会拨银子,但因为各种原因,或许那些银子到不了需要的人手上,或许到了,却折损一大半。
这种情况层出不穷,没办法完全遏止,可将士和他们的亲眷遗孤等不得。
因此,父兄总会拿府上的银子去贴补。
看来,涵王府也是如此。
“不过这样吃老本,也不知道还能吃多久?难不成,要您拿嫁妆去贴补?”青芷珍小声嘟哝。
沈绮烟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是笑了一笑。
床上的谢昊恒听到了她们的对话。
他觉得很古怪,他分明有的是银子,够整个王府吃两辈子的。
什么时候这么紧巴巴的了?
“对了,王妃。”
青芷珍放下了剪子,记起什么,“明日是归宁的日子。”"
这些是嫂嫂教给沈绮烟的。
嫂嫂出身于一个妻妾儿女成群的百年大族,用大嫂的话来说,什么牛鬼蛇神、阴谋诡计,她都见过,后宅血雨腥风,完全不逊色于父兄经历的战场。
嫁给兄长后,家中没人玩那些宅斗,嫂嫂闲着没事,便来找沈绮烟说教。
沈绮烟是家里唯一的女儿,嫂嫂几乎是倾囊相授。
上一世沈绮烟没用上那些,有时候想想怪可惜的。
如今,却是不一样了。
梳洗完,又叫人套好了马车。
沈绮烟带了青芷珍和另一个王府的丫鬟银朱,向外走去。
“没醉!老子没醉!还能再喝三大坛!”
正要上马车,沈绮烟听到一阵吵嚷声响。
循声望去,只见一辆陌生马车停在门外,两个酒楼小二打扮的,从马车上扶下来个年轻人。
那青年锦衣华服,头顶的青玉发冠有些歪了,袖口都沾着酒水。
他醉醺醺的下了地,勉强站稳身子,一巴掌扇走了手边的小二,骂道: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涵王是我表哥!太后娘娘亲眼看着我长大,我连陛下的面都见过!”
小二捂着脸不敢反驳。
众人也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劝着。
沈绮烟皱了一下眉头,去问银朱,“那是王爷的表弟?”
银朱颔首,“是。”
沈绮烟听说过,薛遂川,出了名的浪.荡公子哥,喜饮酒,好狎技,是秦楼楚馆的常客。
昨日她与谢昊恒大婚,薛遂川醉卧美人膝,并没有回来参加。
谢昊恒究竟是养了一帮什么亲戚在王府上?
她无声地叹口气,径直爬上马车去了。
却不知,薛遂川隔着花树缝隙,瞧见了她。
那一张玉白娇嫩的脸庞映在他眼里,仿佛石子坠入池中,朦胧醉意荡漾着散开,浮现出清晰的惊艳之色。
薛遂川搓了搓脸,扯过一旁小厮,问:“那姑娘是谁?怎么从未见过?”
小厮没见着人,但认出了马车,“那是刚过门的涵王妃。”
“涵王妃?”
薛遂川皱皱眉头,迟钝地记起来,好像昨天表哥是成婚了。
看着马车逐渐驶远,薛遂川自言自语,“可是表哥昏睡不醒,她一个人,肯定圆不了房啊。”
想到有意思的,薛遂川心情愉悦,勾起了嘴角。"
沈绮烟手指蓦地一抖。
谢昊恒似笑非笑,看向她,“是什么意思?”
沈绮烟顿时害臊难以复加,面红耳赤,好似一只放在火上烤熟的大虾。
谢昊恒唇角勾起明显的弧度。
更好看了。
这回,沈绮烟绞尽脑汁,找不到解释的措辞,嗫嚅半晌没说话。
谢昊恒欣赏了好一会儿,终于心满意足,放过了她,“兴许是本王听错了。”
把杯子递到她手上,嗓音温柔,哄小孩儿似的:“去吧,再倒一杯水。”
沈绮烟如蒙大赦,赶紧接过杯子转身跑了。
倒水的时候,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,努力让自己的温度降下来。
端着水回去床边,沈绮烟多看了摆在地上的水盆一眼。
今日身子还没有擦洗……
“让人准备热水,本王要沐浴。”谢昊恒开口。
“好。”沈绮烟松了口气。
她记起什么,又问:“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?”
谢昊恒摇头:“暂时不用。”
沈绮烟有点儿担心,“倘若王爷又昏迷过去怎么办?”
谢昊恒扬起眉梢:“只是不知王妃有没有空?”
沈绮烟心口一跳,“我……吗?”
“若是王妃有空,便陪我沐浴,若是王妃太忙,本王便只好一个人沐浴,若是王妃听到本王摔了,再叫人进来吧。”
说得惨兮兮的。
沈绮烟于心不忍,抿了下嘴唇,“要不我和丘山一起吧。”
谢昊恒不疾不徐,“刚才王妃不是说,丘山偷偷掀开了本王的衣裳?看来他是对本王有想法,绝对不能让他伺候沐浴。只能委屈王妃一个人了。”
沈绮烟:……
沈绮烟心里苦,沈绮烟说不出。
“去吧。”
谢昊恒坐在床沿,嗓音徐徐,“告诉丘山,准备热水。”
沈绮烟温吞地应了声好,慢慢地走出去。
丘山一直在门外候着,一见她立马迎了上来,“王妃,是不是擦洗好了?我进去拿水盆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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