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会苏凝指不定怎么向霍宴津卖惨让收拾她呢,
所以,她得想个对策。
霍宴津此刻忙完往家属大院走,
也是没少听见有关他家的闲言碎语,
他眉心紧蹙,进门就见家里氛围不对劲,而苏凝正冷着脸忙的脚不离地的做早饭,
“怎么了大嫂?”
苏凝没给好脸色道:
“问你好媳妇去。”
霍宴津眉心拧的更狠了,
即便觉得温诱是她给他捅的篓子,还这么阴阳怪气不太好,
但不论怎么说,
他不管是出于被她照顾大的人,还是看在大哥的份上,肯定都是不能怪她的,
他走进了屋内。
然后,
就见温诱侧躺在床上睡着,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
而睡衣领口拉的极大,遍布吻痕的半个肩头和胸口都露在了外面,被子只盖到了她腰间,
霍宴津腮帮子都绷紧了,
他一把将未严丝合缝的窗帘给拉严实了,将门关上道:
“温诱,哪有睡觉拉这姿势的,别给老子装睡。”
温诱长睫轻轻颤瑟,都没敢睁开眼,
她就知道年纪大的男人不好骗,更何况还是当兵的,
不过她没理,继续装没听见的躺着,
反正拿她这样是没办法的。
霍宴津久久等不来回应,也确实拿她没办法,
毕竟他这时候总不能把穿成这样的她给拎起来打一顿引别人来看吧,
他索性上前,捏住了她挺秀的鼻子,
温诱心底暗骂一句畜生,
然后默默将嘴巴张出条缝隙,试图喘气,
结果,嘴巴也被他捂上了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