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份,全身捂得连眼睛都不露,两只手放在衣服兜里,这和昨晚车上广播所放的抢劫出租车的故事一模一样,故事的出租车被分尸扔进了下水道。
下车时,王阳从衣服兜掏钱,一截匕首亮晃晃的露了出来又瞬间缩了回去,这是王阳用来防身的,谁知道接头人是什么货色?
“师傅,找钱。”王阳顺着窗口递进去百元大钞。
“妈呀!我请你了。”司机脸色大骇,就跟见了鬼似的,“嗡”,一脚油门到底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轮胎“吱吱”作响,眨眼间就在几十米开外了。
“不是,跑车不收钱?当雷锋啊你。”
王阳把钱揣进裤兜,低调的走入茶楼,左右扫视,评估安全环境,随即在吧台工作人员弯腰的瞬间,悄无声息快步掠了过去。
来到名为“清一色”的包厢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被缓缓打开,王阳闪身进入的同时反锁大门,只见同样一个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,有些紧张的坐在麻将桌上。
两个浑身上下一身黑的人,顿时都愣住了。
谨慎,意味着双方都不想这个合作出岔子,两人几乎是同时暗自叹了声。
“嗯,靠谱!”
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王阳沙哑着声音,冷声道,“进入主题,尽量简洁,说事儿。”
对方好像非常满意他的干练和专业,顿了顿,沉声道,“我女儿在樱花国读硕士,10天前被绑架了,绑匪已经勒索了我两百万,报了警,警察说要联系国际刑警,我去了樱花国,那边也让我等,但我一天都等不了,我女儿圈子很干净,我初步怀疑这件事和之前一个骚扰她的同学有关,已经请了私家侦探在查,人在哪儿,是否活着,我一律不知,这事儿你能不能办?”
一边听,王阳一边分析这个男人,组织能力,逻辑能力,领导能力出众,家底殷实,大概率是做生意的,男人刚开始还故意改变了声线,也许是担心她女儿真情流露,声线不经意间就变回去了。
王阳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。
“你女儿是不是叫苏清秋?初中以前,你们家都在青牛区居住,后来搬家去了南门,现在……应该是住在麓湖国际?”
“嘭!”椅子砸在地上,男人蹭的弹了起来,一脸慌张的后退了几步,彷徨不安道,“你,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
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家伙站在面前,把家里的事如数家珍连居住地址都说了出来,搁谁谁不害怕?
“苏大强,强叔,别紧张,是我。”王阳恢复了原本的声音,扯下口罩,围巾,墨镜和帽子。
说来也巧,两家本是邻居,王阳和苏大强的女儿苏清秋从小一起长大,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,直到初中后苏大强下海发家搬去南门,两家的走动才慢慢变少。
之前王阳爸妈去世,苏大强还随了一万块钱,事情来得急,王阳爸妈的墓地都还是苏大强托人低价买的。
“王阳?居然是你。”
苏大强见到真容,这才松开攥住麻将椅子的右手,松了一口气道,“听说你在部队都干到中校了,你这是?”
王阳的能力苏大强是清楚的,从老友口中得知,王阳十八岁入伍,当兵八年,大小军功章牌匾家里都快挂不下了,年前刚升了中校副团,前途一片大好,怎么就…
搞了半天是熟人,不怕被黑吃黑,二人也就解除了满脸的束缚,又喊了一壶茶,边喝边谈。
王阳苦涩一笑,“我被开了,叔,事情我了解了,我急用钱,随时都可以出发,但有一点你要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我还在保密期,无法出境,你有熟悉的蛇头吗?”
“偷渡不安全,我找人直接让你坐飞机过去。”苏大强也是果决之人,他相信王阳的本事,他也看出了王阳的难处,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你有门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