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口唾沫,窜到桌边,嘴都快咧到耳后根:“嘿嘿嘿!一回来就有吃的真好。这味儿能香死个人了。还是小妹在家好哇~”
纷纷开动。
猪肝嫩滑得几乎不用嚼,在舌尖一抿就化开,混着米粥滚进喉咙,吃得人满头大汗。
洋芋丝饼嘎嘣脆,混了点玉米面,嚼着有点费牙,但到后面越嚼越香。
一口粥一口饼,“吸溜吸溜”、“咔嚓咔嚓”。
燕儿和二丫小口小口吃,嘴里那块肉藏到舌头后面,下次饿了就拿出来舔舔。
赵氏抬头:“大郎二郎,烧炭那活儿,今儿起就别去了。”
俩兄弟嘴里还叼着饼,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欣喜,“好嘞娘!”
开玩笑!要不是生活所迫谁乐意打工。
在陈地主家烧一上午碳,累得满身黑黢黢就只得一个杂粮窝窝。
那玩意儿噎得人直翻白眼,跟家里的一比,简直就是猪食。
……
吃完饭,徐一禾来到西侧的小屋。
屋里不大,两张破木板床中间的空地上铺了厚厚的干草,长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就这样被扔到上面。
徐生林手里拿着块湿布,正给男人擦拭额头。
“小四,他咋样了?”
“有点发热。刚喂了些米汤。”
徐一禾点点头,蹲下身,伸手勾住男人的衣襟。
“阿姐,你?干啥?”
“看看伤口,不然咋知道买啥药?”徐一禾手上动作没停,将男人衣襟往两边拉开。
嚯!好白……
没想到脱了衣裳这么有料。
腰是腰,腿是腿。
胸肌饱满,腹肌轮廓清晰,人鱼线没入裤腰……
但她再也不是那个,看看肚子就脸红的的人了。
徐一禾掀开缠在他左腹的布条,扫了一眼渗着血渍的伤口后给他盖上,准备离开。
“阿姐!”徐生林追了上来,扭扭捏捏,“我……想和你一块去……行不?”
徐一禾有点犹豫。
她这弟弟从小体弱,动不动就头晕目眩,严重时还会晕倒。
这也是为啥家里咬着牙也要供他读书的缘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