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给她打下坚实基础的,还得是前世五年医学院的学习,还有六年医院的牛马工作。
这里医疗条件水平有限,很多病症别的医生看不出来,没有办法对症下药。
但是沈书翎可以,前世医院连轴转,接触的病人多,病例也就多了,导致现在她看到病症很快就能对症下药了。
别的医生可能还得需要化验一下,或者请别的医生来讨论一下才知道该怎么治,她不需要。
圣玛利亚学院是一所私立的贵族学院。
她当时在圣玛利亚学院主修的确实是医疗课程,然而,那个叫约瑟夫的老师,讲课其实不怎么样,而且中文还不标准。
所以,别说教她了,约瑟夫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拿起过手术刀。
但是,用约瑟夫当挡箭牌还是挺好用的,所有人都会觉得她的医术是一个很厉害的外国人传授的。
然后她医术很厉害这件事,也就变得十分理所当然了。
而且,约瑟夫教完他们这最后一届就回法国了,很多事情都无法考究了。
院长办公室里。
赵明德失望地看向站在他面前垂头丧气的李建山。
“你连病人是不是过敏都不会看吗?你之前给病人看病都是怎么看的啊?”
李建山忍不住给自己辩解:“院长,那孩子他娘送孩子来的时候,说是吃错东西了,还说怀疑被人下药了,我一看那孩子脸都是红的,我就以为他是被人下毒了,所以才想让人尽快带他去洗胃的。”
如果是他以前当赤脚大夫那会儿,肯定给那孩子吃一大把泻药,让他把毒给拉出来的。
但是谁知道呢?
这是过敏,不是中毒。
他们农村人,啥时候听说过这么洋气的词儿啊?
啥过敏不过敏的啊?
一把药吃下去,能活下去就活,活不下去就埋了,让他们爹妈再生一个就是了。
赵明德听他还在狡辩,试图把责任推给患者家属。
“你别想把问题抛给患者,如果患者什么都会,还找你看什么病啊?”
他再次问道:“那上次是怎么回事啊?人家孩子就一个小感冒,你给人家开一个强力药,差点害得人家没了半条命,有你这么做医生的吗?”
这个李建山还真反驳不了,事情就发生在几天前,那时候他就已经被叫上来训斥一遍了。
“院长,这个真是我的错,我错了,是我糊涂记错了药的名字,我保证,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。”
他记忆力实在有限,医院里那么多药,怎么可能记得全呢?
这可不像他以前做赤脚大夫那会儿,就那么几瓶药随便他开。
“没有下次了,从现在开始,你马上把身上这件白大褂给我脱下来,然后离开医院,从哪里来回哪里去。”赵明德冷冷宣布。
闻言,李建山瞬间就急了:“不是,姨夫,你不管我了啊?我现在回哪里去,回村里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