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了杨过的声音,带着几分客气:
“郭伯母,请问您醒了吗?
过儿收拾妥当,特来向您和郭伯父辞行,今日便要启程前往全真教了。”
黄蓉闻言,浑身一僵,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。
杨过!
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?
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日桌下的暧昧、寒潭边的肌肤相亲、
刚才与郭靖温存时莫名浮现的他的身影,
黄蓉的脸颊瞬间又红了,心跳也骤然加速。
他要走了?真的要去全真教了?
以后……或许再也见不到了?
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,让她胸口发闷,鼻尖也有些发酸。
她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不舍,
定了定神,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:
“进来吧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杨过走了进来。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,
背上背着简单的行囊,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爽与对未来的憧憬。
可一进屋子,他便微微皱了皱眉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,带着几分暧昧的甜腻,像是男女温存后的余韵。
再看黄蓉,裹着一层薄被坐在床上,鬓发微散,面色潮红,眼眶微微泛红,
嘴角却带着点气鼓鼓的模样。
而刚才郭伯父明明是一边穿衣服一边跑出去的,
此刻屋里的景象,任谁看了都能猜到几分。
杨过心中了然,却不动声色,假装什么都没察觉。
他见黄蓉脸色不对,便走上前,装作关切地问道:
“郭伯母,您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,
是不是毒素还没解干净,身子不适?”
黄蓉闻言,顿时一愣,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
连忙点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