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口干舌燥,一抬眸,就撞上他直勾勾的桃花眼。
眼神再往下滑,就看见他喉结滚动。
嘶,这么大啊……
空气再度安静。
而安静中似乎有情欲涌动。
他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,挪开眼,岔开话题:“明天莫问会接你去电影节。”
江晴歌下意识问:“我们不一起吗?”
这话一落,挪开的目光再度回到她眼睛上。
靳西晏眉梢一挑,不太正经地问:“我们?”
顿感如江晴歌也察觉到周围有暧昧在疯长,而当她准备解释时,眼前就是一片阴影,他俯下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,不轻不重的力道,逼得她不得不仰头对上他的视线。
这一对视,就分不开了。
“明天要出差。”他说得很慢,可嘴唇却很快地凑近。
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,江晴歌只觉得浑身不受控地发软,感受着他有意无意地蹭着自己的嘴唇。
他完全不着急,轻吻一下就离开,又再度覆上来。推拉之间,一点点钓起江晴歌的感觉。
快要站不稳时,她又揪着他领带,一用力,靳西晏就顺势就加深了这个吻。
还没吻到三秒,门口忽然传来动静。
“哎哟,我昏头了呀,包包都忘了拿。”
该死!沪上阿姨真会挑时间啊。
江晴歌刚要推开,靳西晏的掌心就覆上她后脑袋,紧紧护怀里。
易太太扭着腰推门而入,然后顿住。
男人脸色阴郁,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,松垮的领带被扯到一边,泛着水光的薄唇边还晕着江晴歌的口红色。
“不好意思,我,我走错房间了,你们继续……继续。”易太太吓得普通话标准不少,溜得飞快,甚至连门都忘了关。
江晴歌平缓了下情绪,从他怀里撤退出来。
明明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,脸上却带着点偷情似的的窘迫:“那个,祝你出差愉快,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。”
靳西晏睨她一眼,绕过她往门口走。
江晴歌松了口气,以为他没了兴致要离开,再一抬头,就看见他慢条斯理地把门锁上了。
???
她懵懵地盯着他向自己走来:“靳西晏,你……你别乱来啊。”
“唔唔……”
男人一手搂着她软腰,一手掐着她脖子,几番厮磨,见她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,低笑一声,舌尖就理所应当地抵进她微张的嘴唇里了。
江晴歌猛地睁开眼,呜咽几声,想要捶他胸口,手腕却被他一把固定在背后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帮你。”他边说边把她往后推。
江晴歌皱着眉,掌心撑在麻将桌沿。靳西晏看着她湿润的眼睛,又低头深吻:“为了这个行吗?”
也不知道吻了多久,直到江晴歌觉得再动作下去会收不了场,才哭着叫停了。
她瘫坐在椅子上,偶尔瞪他一眼,不知道想起什么伤心事,又掉下几颗泪珠。
靳西晏衣冠不整地倚着麻将桌,直到小帐篷下去,才慢慢恢复往日神态。
他点了根烟,见她还是可怜巴巴,又从西服口袋掏出颗糖,轻轻一抛:“接着。”
糖果在空中走完抛物线,然后完美落到她腿上。
江晴歌抹了把眼泪,又强装淡定地剥开糖衣,吃之前还不忘白他一眼。
她吃糖不是含着的,而是咯吱咯吱咬碎了吃。在此情此景下,颇有种把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……不对,咬糖呢。
江晴歌看着他整理领带,冷不丁说:“嘴巴破皮了。”
他停下动作,掀眸,盯着她红肿的嘴唇:“对不起,下次注意。”
说完,他便继续整理着装。即使刚才吻得如何残暴,如何忘情,此刻的神态依然是极其冷静克制的。
江晴歌最讨厌这种斯文败类了,明明坏得彻底,但在做完坏事后,还能若无其事地看着你,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,即使发生了也是你自讨的。
就像现在这样,被咬出血了,靳西晏还能笑着摸摸她的脑袋,连哄带骗说:“怎么办啊,你太好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走不走啊?大爷。”江晴歌实在忍无可忍,起身,费了吃奶的劲才把他推出了门。
*
按理说,拿到参加电影节的机会应该很高兴才对,但江晴歌从麻将厅回酒店房间这一路,又是踩空楼梯,又是被行人撞到,又是苍蝇落在杨枝金捞上。
她向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,但接连不断碰上倒霉事,心里头还是隐隐不安。
想来想去,还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边是林姿的声音:“大小姐,终于记得给你老妈打电话㗎?讲啦,系冇钱使,还是遇到难事了啊?”
江晴歌:“冇啦,我就想问问你同老爸好唔好呀?”
老实说,江晴歌自从进了娱乐圈,现在又进化成全自动黑料机,江锦宏林姿两人就没放省过心。
现在和靳家的联姻黄了,她又和联姻对象的哥哥搞绯闻,一顿操作下来,江锦宏的血压直冲200。
林姿知道她不撞南墙不回头,无奈叹了口气:“我和你爸不要紧,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。”
“哦对了,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”林姿突然卖关子。
江晴歌没什么心情猜测:“什么好消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