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还没编好呢。
江晴歌一只眼睛挤眼泪,一只眼睛瞄他:“我真的好难过,你能不能陪我喝一杯?我就想找人说说话,平常也没人和我说话,因为我是……高敏感的东亚小孩。”
叠buff呢。
靳西晏实在看不下去了,无奈笑了笑:“小可怜,光哭不落泪啊。”
他拖着懒散的步调,往沙发松垮地一靠,向她伸手:“过来。”
江晴歌乖乖走过去,自觉演技太差,planB蓄势待发。
她麻利地把那杯下了猛料的香槟推给他,自己手边则是一杯果汁。
靳西晏单手撑着下巴,目光在香槟那停留一会,又幽幽地挪到她身上。
他抬手看了眼表,因为时间有多,也因为欺负小屁孩的恶趣味,他决定陪她玩玩。
小屁孩还在沉迷挤眼泪呢,丝毫没注意他已经拿走了自己的果汁。
靳西晏:“我要开车,喝这个就行。”
几乎不给任何反应时间,靳西晏又把香槟推给她:“来,你喝这个。”
“?”
不是这个情节走向!
难道他知道里面下了药?不可能啊。
江晴歌反应还算快:“我也开车来的,我不喝……”
昏暗灯光模糊了他脸上情绪,嗓音散漫,说不清是打趣还是调情:“不是要和我寻刺激吗?醉了正好,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他学着她刚才的话:“就在这也行,和你未婚夫,也是我弟弟,一墙之隔的,刺激。”
包厢内,靳元洲打了个喷嚏。
江晴歌盯着这杯香槟,不用挤眼泪也快哭了,哽咽着:
“我不要刺激了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”
靳西晏看她的目光很深,他这种浓目高眉的建模脸,不说话时,那种来自上位者的侵略感非常强。
他扫一眼她的打扮,逗她:“我都被你勾引出感觉了,就等你酒后乱性呢。”
江晴歌:“酒后乱性不好,我更喜欢……情到深处,水到渠成。”
靳西晏:“那你刚才还让我喝酒?”
左右脑互搏啊。
他的脸色骤然沉了,端着一副压迫感很强的腔调,质问:“小朋友,你不喝却让我喝,酒里面莫非下了乱性的好东西?”
完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