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频言情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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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沈景煜谢疏晚 更新:2026-02-20 22:1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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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之皱了皱眉,万般不情愿地起身。
他来的时候见着了,单层画舫,只能容纳十余人,自然是男女分开用膳。像现在这样,一起喂鱼,偶尔说说话,既不会招人闲话,又能待在一起,多好。
两人往湖岸走时,疏晚感慨道:“若今日有游船的话就更好了,可以和你比试比试。”
“……”裴行之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“等去了姑苏再和你比。”
疏晚是个倔强脾气,小时候,就因为裴行之嘲笑过她的功课,非得攒着劲用功读书,全都超过了他才行。
两人一同出游时,疏晚也抱着比试的心态,爬山要比,划船要比,骑马也要比。
裴行之叹了一口气。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。
*
湖岸边已经停了一艘琉璃单层画舫,悦耳丝竹从船头悠悠飘来,小姐们三三两两结伴同乘。
疏晚轻巧踏上船,回首朝裴行之摆摆手。秋日斜阳照射在疏晚的乌发上,七彩斑斓。把裴行之的脸庞也照热了起来。
疏晚坐在画舫阑干外,托着腮,听沈明珠跟她分享四处听过来的八卦。
“这艘揽月舫是陛下专门给丽妃娘娘做的,娘娘嫌画舫太小,没游几次湖就赠给宁远侯。”
湖上凉风袭来,疏晚拢了拢衣袖,好奇道:“陛下这么宠爱丽妃娘娘。”
“当然了,娘娘国色天香,”沈明珠觑了一眼谢疏晚,“比你还好看。”
说完,她脸一红,不等疏晚说话,继续道:“丽妃娘娘是宁远侯表亲,大哥哥和蓁蓁姐的婚事,多亏了娘娘在陛下面前美言。”
疏晚了然:“宁远侯这么有背景,若沈家和宁远侯家结为姻亲,在朝中的声望岂不是更高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
沈明珠瞧了瞧疏晚被冻的发白的脸,嫌弃道:“你身子骨怎么这么弱,吹一点风都受不了。冬雪去拿个披风都拿了这么半天——啊!!!”
沈明珠话音未落,紧紧抓住疏晚的胳膊,哭天抢地:“有、有蛇!”
在船周围,有一条黑绳般的圆头长蛇,正在吐着红信子。听到沈明珠的叫唤,往水里缩了缩身子。
疏晚抓起一旁的兰桡,拨了一下,蛇瞬间被吓跑。“水蛇,无毒。”
沈明珠战战兢兢地贴在疏晚身上,好久才回神:“你、你记不记得,以前在族学的时候,我往你桌洞扔虫子。要是早知道你不怕,我就不这么做了。”
疏晚弯起眼睛:“这儿就咱们两个人,你提到欺负我的旧事,不怕我给你推下去么?”
“你还说呢,我不仅没捉弄成功,又被你捉弄回来了!”
疏晚咯咯笑道:“我小时候天天在泥地里打滚儿,爬树捉虫哪样没干过,你那点小伎俩吓不到我。”
“哼。”
沈明珠撅起嘴,心里头忿忿不平。
“被报复回来就算了,也不知道大哥哥听谁说我捉弄人,第二天就往我院子里头扔了一堆虫子。还罚我一天没吃饭。你不知道,大哥哥凶起来可吓人了。”
她不知道?她当然知道。她都被沈景煜吓病多少次了。"
*
后院厢房里,疏晚换好衣服正要出去时,突然听到窗柩处传来叩叩响动。
她搬了高足椅,坐到窗前。
裴行之的声音,隔着一扇屏障依然清晰可闻。“晚晚,方才你们画舫上出事了吗?”
疏晚重重点头:“杨昊那厮想轻薄我,还好我留了心眼,没让他得逞。”
裴行之一惊,怒道:“他竟然这么下贱!怪不得我看杨昊身上那么脏乱,问姚姑娘,她也只是打了个哈哈就揭过去。”
他急急问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疏晚无意识地抚摸着手上的银镯,那上面还沾了一点血迹。
她拿出手帕,细细擦拭:“不仅没事,我还趁杨昊不注意,把他的头给打破了。”
裴行之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无事就好。知道你是个不吃亏的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紫薇花,犹豫了一会儿,把窗扇打开一条缝,将花递给疏晚。
“方才我在园子里看到一片花田,想着你喜欢侍弄花草,便采了几束。”
刚摘下来,花瓣上还带着秋日的潮气。软嫩的粉色花瓣轻轻甩起来,就像是女子穿的迭裙,灵动美妙。
疏晚乐不可支地摇着花,把脸埋进去,使劲吸了两口:“乱摘园子里的花,小心姚姑娘打你。”
裴行之微红着面颊,朗笑道:“打就打吧,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今日一见,晚晚的容颜之中仍然有郁色,比上一次更甚。也不知沈府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,好好的姑娘家竟然被折腾成这个样子。
裴行之将手覆盖在窗纸上。洁白的窗纸出现一道浅浅阴影。
“晚晚,我上次赠你的香囊有用处吗?”
“我正想说呢!自从把香囊放到枕头底下,我睡觉比以前安稳很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裴行之笑道,“我来之前,在姑苏家里头辟了一块园子。明年春天,我们俩一起种上红叶,再养几只猫狗。”
疏晚抱着膝,跟随裴行之的描述,也畅想起了以后的生活:“再开辟一小块儿地,种些花草,留着我做花糕。”
裴行之不言语,心思飞到了两人成婚后。
默了须臾,疏晚轻声问:“行之,陛下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……”裴行之叹了一口气。
他把头轻轻靠在窗户上,隔着白色屏障,细细在心里描摹疏晚的轮廓。
“此事,比我想象中难办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若说现在接你出来,虽难了些,也能办到。但我不想你以妾室的身份进裴家的门。虽说以后仍可以抬你做妻,但于你而言,到底是不一样的感受。
“晚晚,再等等我。”
疏晚起初在拨弄着紫薇花,听完他的剖白,慢慢停下了手中动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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