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她自己要抢这次侍寝的?”萧玄稷居高临下看着苏玉棠。
苏玉棠咬着牙,知道破绽百出,但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是,臣妾……被她诓骗,却没想到她这般大胆,竟……竟敢替代臣妾,伺候皇上……”
“哦?”萧玄稷意味不明的吐出这么一个字,又抬手制止了要下跪的苏闻樱。
恰巧,罗院判来了。
瞧见来人,苏玉棠不由心慌,却也只能装出满脸不解:“皇上可是哪里不舒坦?”
萧玄稷似笑非笑看她一眼,也没让她多猜测,直接让罗院判给苏闻樱把脉。
“妹妹……妹妹可是生病了?”苏玉棠挤出一个实在难看的关心表情,却依旧只换来一片沉默。
殿内落针可闻,只有罗院判凝神诊脉的细微声响。
苏玉棠的呼吸几乎停滞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不过片刻,罗院判收回手,声音不大却清晰:“回禀皇上,这位姑娘脉象显示,她不久前才服用了烈性哑药‘锁喉砂’,此刻应是……口不能言。”
“锁喉砂”正是苏玉棠专门寻来的那哑药名字,眼见被人一语断出,她险些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。
“可还能解?”萧玄稷倒是不太惊讶,只淡声问道。
罗院判又有些好奇的多看了苏闻樱几眼,谨慎答道:“刚服下不久,现在用解药还来得及,只是失声状态恐要维持一段时间。”
“去配解药吧。”萧玄稷吩咐着,目光却落在了苏玉棠身上。
苏玉棠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略有些磕巴的说道:“妹妹怎、怎会如此不小心,哪里、哪里误服了这般毒物?”
“贵妃不知道吗?朕瞧着,她应该是只与贵妃有接触的。”
萧玄稷淡淡开口,语调不高,却迫的苏玉棠直接跪下。
她有些惊慌的开口: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啊!是、是妹妹她很想进宫,臣妾才带她进来……”
“她……她自小腼腆,不善言辞,臣妾一时冲动带她进宫又怕她惹出祸事,才、才将她暂时藏在宫中……”
一边说着,苏玉棠一边小心的观察着萧玄稷的神色。
只是萧玄稷向来没什么表情,她也不知对方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话,抿着唇思索片刻,忽然上前握住苏闻樱的手。
“妹妹,你是怎么中毒的?怎么都不告知姐姐?”苏玉棠满脸关怀。
苏闻樱却看向萧玄稷。
“贵妃心善,对家人这般爱护,实在让朕感动。”
萧玄稷勾起唇角,“只是此事……贵妃总要再想想清楚,‘困’在你宫里的人,如何会中毒呢?”
“除、除了臣妾,也没有旁人能接触——”
苏玉棠游移着,话没说完,却忽然瞧见站在自己身边的玲珑。
玲珑年纪不大,自然也不够沉稳,此时在苏玉棠看来,玲珑脸上的惊慌无措实在是太不打自招了。
电光石闪间,苏玉棠心中马上有了个主意:“是你?玲珑!你竟敢给本宫的妹妹下毒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