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误会,傅寒深急了。
他怕她生气,又不敢把东西拿出来,只能僵硬地挺着背,任由她拉扯着自己的衣袖。
“不是接活那是干什么?”
桑甜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,强行从他背后拉了出来。
“松手!”
傅寒深死死攥着拳头,将那个东西包裹在掌心里,不让她看。
“我不看那个东西,我要看你的手!”
桑甜不再去抠他的掌心,而是捧着他的手背,借着月光仔细查看。
离得近了,那些伤口显得更加狰狞。
原本如冷玉般完美的手指,此刻又红又肿,很多地方都被锉刀划破了皮,伤口边缘翻卷着,沾着黑色的金属粉末和鲜红的血迹。
尤其是食指和拇指的指腹,几乎磨得没有一块好肉。
桑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疼得她呼吸一窒。
“疼吗?”
她抬起头,眼眶微红,声音软了下来。
傅寒深看着她眼底的水光,心里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无措。
他想抽回手,却又贪恋她掌心的温度。
“不疼。”
他低声说道,试图把手往回缩:“真的不疼,就是看着吓人。”
“都这样了还不疼?你是痛觉神经坏死了吗?”
桑甜瞪了他一眼,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直接低下头,轻轻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口气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。
傅寒深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瞬间蹿遍全身,让他连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他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。
月光下,她穿着那条淡黄色的新裙子,头发柔顺地垂在脸侧,眉头紧紧皱着,满眼都是对他的心疼。
那一刻,傅寒深觉得,就算要把这双手废了,也是值得的。
“甜甜……”
他忍不住叫了她一声,声音低沉暗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