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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频言情连载
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,由作者“小扇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...
主角: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:2026-04-06 16:0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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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扇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,由作者“小扇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...
翌日。
沈绮烟提前起来,踩着小碎步去照镜子。
仔细看了眼睛,确保没有明显的红肿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青芷珍从外边进来,“咦,王妃,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要回家,有点儿开心。”
沈绮烟随口一说,在镜前坐下,“今日打扮素净些吧。”
青芷珍并未多问,哎了一声。
梳妆完毕,沈绮烟带了青芷珍动身。
丘山提议:“带两个亲卫吧,都是军营里出来的,很可靠。”
沈绮烟想了一下,并未拒绝。
抵达将军府,下马车的时候,沈绮烟不经意瞥见门槛边上冒出来的两簇草苗。
她忽然记起早些年,父兄都还在世的时候,马车停在门外大街,即便到了深夜也塞得满满当当,因为往来宾客络绎不绝,门口的青石板台阶都被踩得发亮。
沈绮烟的内心一时感慨万千。
“姑、姑娘……”
老管家齐伯见到沈绮烟,很是开心,“姑娘可算……可算是回来、回来了。”
自从早些年受了惊吓又伤了咽喉,齐伯说话便不大利索,不过沈绮烟早已习惯,耐心听完了,笑道:“今日是我归宁的日子。涵王昏睡不醒,不方便回来。”
“知道……知道……”
沈绮烟又道:“我去祠堂,给祖宗们磕个头。”
齐伯点头,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“你忙你的就好,不用陪着我。”
齐伯应了一声。
突然记起什么,“对、对了……瑞、瑞王世子也在……”
沈绮烟讶然,“长宥来了?”
“对、对……”
沈绮烟弯了弯眼睛,带上青芷珍往里走。
齐伯落在后边,艰难地往下说:“还有……太、太子殿下……也来……了……”
然而,沈绮烟并未听见。
去祠堂路上,青芷珍笑道:“奴婢记得,瑞王世子可喜欢吃王妃做的东西了。”
“是啊,正好今日带了如意糕,到时候分他一些。”"
银子什么的商量好了,还得签文契。
过去嫂嫂教她,口头上说定的事儿不能作数,随时可以反悔,但若是签了文契、按了手印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若是反悔,便得吃官司。
忙完回到侯府,已近傍晚了。
沈绮烟将食盒递给青芷珍,让她将糕饼分给院子里众人。
-
另一边。
谢辰回到东宫,便挨了皇后的一通训斥。
说宫中如今处处都缺钱,她执掌凤印,却也总是捉襟见肘,又斥责他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体恤母后,在外面挥金如土,花了这么大一笔银子。
皇后这回是气得狠了,直接在宫人面前开了口,半点颜面没给谢辰留。
谢辰臊得慌,咬咬牙,道:“……那是因为沈绮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皇后愣了一下。
谢辰趁机说出了沈绮烟的那番算计,当然,略去了他加价五十两的细节。
听完,皇后气得摔碎了一只瓷杯,恨恨道:“本宫早就说过,那就是个扫把星,只要你与她碰见,就没什么好事!如今宫中处处都缺钱,又来这么大一笔开销!”
谢辰暗自松了口气。
皇后不再斥责他了,勉强平复下情绪,“……你可知,涵王醒了?”
谢辰讶然,“九叔醒了?”
“听说是短暂地醒了一下,究竟怎么回事,还不太清楚,你父皇的意思,让你去涵王府看一看他。只是如今沈绮烟就在王府。今日她故意使计让你花银子,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你。你若是去了王府,只怕是她又要自作多情,觉得你是为了她去的。”
听了这话,谢辰勾了一下唇角。
母后说得不错,沈绮烟多半是真的还喜欢他,所以才有这么多的算计。
他想了想,道:“母后,父皇想让儿臣去,儿臣总不能违逆父皇的意思。顶多,不把沈绮烟放在眼里便是。”
皇后叹了口气,“也没别的办法了,只好委屈你。”
说到底,是她这个儿子太优秀。
又英俊,又有才能,更是东宫太子,将来继承皇位的人!
也难怪沈绮烟这样的小妖精,总是念念不忘。
-
涵王府。
晚上,沈绮烟洗了头发,擦了会儿,但没有完全擦干。
她今日实在有点儿累,想和小时候那样,整个人躺在床上,脑袋挨在床边,任由发丝垂落下去。
谢昊恒是竖着躺在床上的,如此,二人难免要发生肢体接触。"
商量的语气。
沈绮烟发出嗯的声响作为回应,不知是否因为受到了接连的刺激,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谢昊恒听出来了,皱了皱眉头。
他从沈绮烟手中接走铁剑,这把剑沈绮烟双手并用抬起来都艰难,在谢昊恒手中,却好似没有重量。
他看向了薛遂川。
谢昊恒长了一张俊美异常的脸,只是数百数千场尸山血海的搏杀,在他身上留下了浓重的血腥气。
这般居高临下地睥睨,犹如玉面修罗,凌厉杀气铺天盖地而来。
薛遂川不敢直视,浑身发僵。
“你刚才,说了什么?”
谢昊恒缓缓开口,嗓音沉缓如深水。
薛遂川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,“表哥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不敢了,今后再也……”
那些太医、神医过来给表哥把脉看病,他基本上是在场的。
他分明听见他们说过一遍又一遍,他们说,涵王伤势太重,只怕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。
若非如此,今晚他怎么敢?
从小到大,他都怕极了这个涵王表哥,知道他心狠手辣,铁面无私。
结果今晚,他想要轻薄表哥的新妇,正好被表哥逮了个正着……
“本王在问你,”谢昊恒忽然开口打断,“刚才说了什么。”
他调转了手中长剑,锋利剑尖点地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锐鸣。
薛遂川身子一抖,后背渗出冷汗,迟疑地抬起脑袋,“我……我刚才说……”
谢昊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,他似乎在耐心地等他往下说。
薛遂川喘了口气,硬着头皮,“我说,待会儿叫他们退下,我们就在表哥床前……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
谢昊恒出声提醒,顺势把后面那些恶心黏腻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薛遂川顿了下,艰难回忆之后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“表哥不会知道的,天底下太医、名医都来过,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,他早就是个废人了。”
谢昊恒颔首,“对,这句。”
他嗓音中似乎带着笑,却并不显得温和亲近,只叫人毛骨悚然。
他朝着薛遂川迈开步子。
剑尖在地面划过,发出刺耳声音,仿佛狱恶鬼,从地狱爬出来索命。
薛遂川如坠冰窖,脑袋重重磕在地面,“表哥!我真错了!求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了我吧!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啊!我爹救了你的命,你答应他会照顾我们的!”"
不远处“啪哒”的一声,爆了朵烛花。
沈绮烟顿了一下,“但是我保证,我会好好照顾你,我会做好这个涵王妃的。”
-
相比涵王府的喜庆,东宫显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太子病了好些日子,太医看过,药也喝着,却总不见好。
皇后不高兴,时常训斥,东宫上下最近人心惶惶,低着脑袋小心办事,来往不敢言谈。
谢辰对此一概不知,躺在床上,头脑混乱。
他梦见大婚,新郎竟是他自己。
这天大雨倾盆,他的鞋袜与衣摆都湿漉漉又脏兮兮,难受得要命。
进入婚房,谢辰一眼看见沈绮烟端坐在喜床上。
乌发尽数梳到头顶盘作发髻,戴上了奢华精致的凤冠。
一身嫁衣火红,绣着白鸟云霞,烛灯之下,流光溢彩。
这嫁衣是她自己的手艺。
将军府的小女儿会骑马射箭,也会书画女红。
此刻,她双颊绯红,垂首浅笑,两侧的梨涡盛满了甜意。
谢辰看着她许久挪不开眼,完全忘却了那场烦人的雨,只听见自己心口越来越快的跃动声。
猛地惊醒,谢辰眼前昏黑,只看见头顶石青色的纱帐。
他浑身上下汗水黏腻,缓了好久的神。
“太子殿下醒了?”
贴身侍从从外边进来。
谢辰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,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戌时末了,殿下。皇后娘娘也快从涵王府回宫来了。”
涵王府。
谢辰突然撑起身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六月初三,是涵王迎娶将军府女儿的日子。”
谢辰愣了一愣,眼前又浮现出沈绮烟身着喜袍莞尔而笑的模样,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剜了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。
“皇后娘娘到。”
门外传来通禀。
不多时,皇后在嬷嬷搀扶下款步而来。"
沈绮烟嗯了一声,她叹了口气,“昨夜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,回来之后便一直昏睡呢。”
“没醒过?”
“没醒过。”
沈绮烟又问:“请过大夫了吗?”
“请是请了,说是查不出什么缘故,只让好好静养着。”
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这是装的。
还模仿谢昊恒,一点儿创意都没有。
沈绮烟故意问:“那么钥匙和账本,该找谁要?”
薛真真表情很是无奈:“这些其他人都不清楚,只能等我娘醒了……”
沈绮烟配合地点了下头,“这样啊,那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薛真真也跟着叹惋。
“不过毕竟是周舅母,她昏迷不醒,我总得进去看她一眼。”沈绮烟语调一转。
“……啊?”薛真真一愣。
沈绮烟却已经迈步往里走去。
薛真真想要劝阻,可是青芷珍已然顿悟,不由分说,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哎你这丫鬟……”
在薛真真惊叫的时候,沈绮烟已径直走到床前。
周氏正在床上静静躺着,的确,脸色苍白,毫无气色。
沈绮烟看看她,转开身,走向桌子。
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,回到床前。
“哗!”
将茶水尽数浇了上去!
沈绮烟是照着周氏的脑袋倒的茶水。
周氏被浇了满脸,有些茶水甚至灌进鼻子,糊了眼睛,顿时惊叫一声,猛地坐起身来。
沈绮烟站在床前,手上拎着茶壶,模样却纯良无害,道:“舅母不必客气。”
周氏:?
顿时恼羞成怒,“你拿水泼我一身,我还得谢你?!”
茶水浇在脸上,将她故意抹的脂粉都冲洗掉了许多。
如此一看,哪里还有半点儿病态,分明面色红润得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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