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男人打开药酒瓶,在掌心倒了点,搓热后,覆上阮娇娇的脚腕,按摩起来。
阮娇娇的视线落在晏清和身上,只见他面色凝重,格外专注的替她按摩脚踝。随着用力,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,蜿蜒而上,极具张力。
算了,既然挣脱不掉那就得学着接受。
终于,晏清和停下了手,缓缓起身,“我先去洗个手。”
“嗯嗯。”
阮娇娇动了动脚,果然,经过晏清和这么一揉,她的脚腕便好了许多,最起码不那么疼了。
“谢谢你,清和哥。我知道你这也是为了我好。但是下次我可以自己来,不用麻烦你费心了。”
“好,今天是第一次,我怕你揉不好,所以我才示范了一下。你放心,以后不会了。”
阮娇娇干笑两声,合着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
“行了,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目送晏清和离开,阮娇娇这才松了一口气,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状态不太对劲,可要真说哪里不对劲,她又说不出来。
算了,不想这么多了!脑子疼。
晏清和离开阮娇娇的房间后,径直下楼开车回了公安局。
方敏将猪蹄交给张婶后就上了二楼,推开房门见阮娇娇半躺在床上看书。
“这么用功?考完试了还看?”
阮娇娇听到动静,移开报纸,“小姨,你回来了?”
“嗯,来看看你,还好吧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你今天的招工考试怎么样?”
“大后天去上班。”
“我就知道我们囡囡能行,这两天你哪也不许去,就在家好好休息。听到没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乖,等会我让张婶把饭给你端上来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对了,你清和哥呢?他不是送你回来的吗?怎么没看到他人?”
听方敏提及男人,阮娇娇神色一僵,脚腕处的灼热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,可能回单位去了吧。”
方敏点了点头,坐在床边,打开药酒瓶,小心翼翼的给阮娇娇上药。
“有可能,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车子不见了。行了,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