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扑过来,一把抢过怀表,放在耳边听了又听。
又拿起测表仪。
指针跳动,波形完美。
日差:0秒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老板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傅寒深:“那个擒纵叉明明已经断了,你是怎么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突然闭嘴。
因为他看到了机芯里,那个用一根极其细小的金属丝重新打磨、替代的零件。
那是真正的鬼斧神工。
“能走了就行。”
傅寒深神色淡漠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抽出桌上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染的微尘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给钱。”
两个字,把处于震惊中的老板拉回了现实。
老板看着手里起死回生的怀表,眼神变了。
从不屑,变成了狂热的贪婪。
这哪里是个残废?
这分明是一棵摇钱树啊!
这种手艺,别说在这个小镇,就是放眼整个京市的钟表圈,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“给!马上给!”
老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
他迅速拉开保险柜,数了一沓厚厚的红色钞票,甚至都没过点钞机,直接堆在了傅寒深面前。
“小兄弟……哦不,大师!这是五万块,您点点!”
傅寒深没动。
老板搓了搓手,试探着问道:“大师,您看您手艺这么好,有没有兴趣留在我这儿干?底薪一万……不,两万!提成另算!只要您肯点头,条件随便开!”
桑甜看着桌上那堆红彤彤的钞票,心脏狂跳。
五万块。
足够他们在这个小镇舒舒服服地生活好几个月,甚至能给傅寒深买最好的进口药了。
而且两万的月薪,在这个地方简直是天文数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