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和的声音依旧温柔,却带着惯常的压迫感。
玉软软猛地回神,感受着自己的心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。
裴谦和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庇护者。
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、占有欲深入骨髓的掌控者。
玉软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掩去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。只留下一片纯然的、小动物般的依赖与茫然。
“没有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圈还是红的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软糯又委屈。
“妾身只是……只是太震惊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裴谦和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
“所以,陛下一直都知道妾身在做什么?”
“嗯。”
裴谦和对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十分受用,唇角笑意更深。
“朕很想你。”
他再次吻上她的唇,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,而是带着浓重占有意味的侵略。
攻城略地,不留余地。
玉软软被迫承受着,直到肺里的空气都被尽数掠夺,才被他稍稍放开。
她瘫软在他怀里,大口喘息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跪在地上的阿英,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,还体贴地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屋内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昏黄的烛火跳跃着,将交叠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印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裴谦和的手探入她的衣襟,覆上那片温软。
玉软软身体一颤,下意识地想躲。
男人的手臂却是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
他嗓音喑哑,带着情欲的颗粒感。
裴谦和将她压在身下,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侧。
“朕吓到你了?”
“……那小软软说,朕该怎么补偿你?”
这张简陋的板床实在太小,小到只能勉强容纳下两个人紧紧相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