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烧屁股了,这是喝了多少,醉成这样了?”
林有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着满屋子的人,又看看缩在墙角的二儿媳,嗷的一声又晕了过去。
能不晕吗,这么可怕的事,做噩梦他都害怕,更别说这不是噩梦。
“咋吓晕了,快叫朱郎中过来救人。”
朱郎中很快来了,用银针扎了几下就把人扎醒了,林有田还想晕,朱郎中就一直扎着他人中不松手,疼的他想晕都晕不了。
众人见他醒了后,便开始七嘴八舌、指指点点:“林有田你也太不要脸了,你说你咋能干出这种事儿哩?”
“就算满仓不是你亲生的,可你也不能……不能……这也太缺德了。”
也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年轻们吹着口哨调笑道:“还是有田叔厉害,姑侄俩一起睡,这叫那啥……咋说来着……哦对了……作响齐人之福。”
“嘿嘿嘿,俺们以后都向有田叔学习。”
村里的长辈黑着脸骂道:“去去去……狗蛋子,哪都有你。”
“我不走,有田叔干事儿的时候都不怕,我看看怕啥哩。”
林有田胡乱裹上被子站起来撵人:“滚!都给老子滚。”
“老子没干过,少编排老子。”
他冲出人群准备往自己屋里去,突然看到人群里的林霜雪,眼中突然迸发出杀人的光芒:“是你?你敢陷害老子?”
林霜雪原本紧张害怕的小脸唰的一下惨白如纸,哇的一下哭出声来,声音比他还大:“爹!我可是你亲闺女!”
“是院子里着火了,叔婶儿们才冲进来救火的,关我啥事,你咋啥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?”
“呜呜呜……后爹都没你狠心,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。”
林有田怒目圆睁,崩溃怒吼:“火就是你放的,别以为老子不知道。”
“你个死丫头,老子非打死你不可。”林有田举着蒲扇般的大手打了过去,这么多人都在旁边站着自然不会让他打到。
一个大嗓门的婶子把林霜雪挡在身后,破口大骂:“林有田,你自己干了不要脸的事儿,拿二妞撒什么气?”
“二妞天不亮就出门了,说要去王家村要貂皮钱,这火根本不是她放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哩,我们都能作证,二妞出门最起码半个时辰了,要是她出门前放的火,别说一个柴垛子了,连你这院子都烧没了。”
“是呀,也不是青山哥放的,我半个时辰前在村口遇见青山哥了,他去王奶奶家找小梅嫂子了。”
“有田叔,没你这么当爹的,你自己干了丑事不承认,还攀咬别人。”
林有田被千夫所指气的脸红脖子粗,吼的嗓子都哑了:“不是老子干的,老子啥也没干。”
“就算老子睡得在迷糊也不会进错屋子!”
“还有……老子就算是头猪也不会睡得这么死,院子着火了,全村都来了,老子还睡不醒?”
众人一愣,好像有点道理!
“你要是正常睡觉肯定不会睡的这么死,可你满嘴酒味儿……这明显是喝醉了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