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慢点喝。”
他的动作熟练又细心,完全不像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。
沈晚清看着他,心里最后一点戒备和偏见,也在这碗热腾腾的奶粉中消融了。
红烧肉炖好了。
陆一舟用一个大碗装着,满满一碗,肉块在浓稠的汤汁里颤动,油光锃亮,香气逼人。
一家人围坐在炕桌前,谁也没先动筷子。
“吃啊,看我干什么。”
陆一舟率先夹了一块最大的,放进沈幼楚碗里。
“你也吃。”
他又给沈晚清夹了一块。
沈幼楚看着碗里的肉,眼圈一红,夹起来就往陆一舟嘴边送。
“老公,你先吃,你辛苦了。”
陆一舟笑着张嘴吃下。
这顿饭,成了姐妹俩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。
沈幼楚不停地给陆一舟夹肉,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。
“老公你多吃点,晚上有力气。”
“噗……”
正在喝汤的沈晚清一口汤差点喷出来,被呛得连连咳嗽。
沈幼楚的话太有歧义了。
空气再次凝固,温度都升高了几分。
吃完饭,新的问题来了。
家里只有一张土炕,晚上怎么睡?
沈晚清抱着女儿,局促地站起来。
“一舟,幼楚,我……我去柴房睡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陆一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哪有让客人睡柴房的道理?外面还下着雨,又湿又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晚清还想说什么,被沈幼楚打断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