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小子平日里眼高于顶,连自己都不怎么放在眼里,今天算是被朱桢这小子给折服了。
不过,徐达有自己的考量。
他是要培养一个能文能武、能上马杀敌、下马治国的全才,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神医。
徐达咳嗽了一声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张老,你先别激动。”
“这小子确实有点医术,但他首先是个兵。”
“是兵,就要上阵杀敌。”
徐达看向朱桢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朱六军,本帅念你救人有功,又身怀绝技。”
“既然张老为你求情,本帅就给你个折中的法子。”
“战时,你在斥候营当你的兵,去探查敌情,去杀敌立功。”
“若是没有战事,或者大军休整时,你就去军医处帮忙,救治伤员。”
“你可愿意?”
朱桢听了,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老狐狸,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这是要把自己当两个人用啊?
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吧?
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,苦着脸说道。
“大将军,标下愿意是愿意。”
“只是……标下现在只是个普通小卒。”
“这斥候营的规矩大,军医处的门槛高。”
“标下若是以大头兵的身份两头跑,怕是还没进军医处的门,就被哨兵当成逃兵给抓了。”
“到时候耽误了救治伤员,标下吃罪不起啊。”
徐达一愣,随即被气笑了。
这小子,在这儿等着他呢!
这是在变着法子要回他的官职啊!
“好你个朱六军!”
徐达笑骂了一声,从桌上抓起那块百户腰牌,还有早就准备好的紫花罩甲,一股脑地扔了过去。
“接着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