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野微微颔首。
还是太孤单了。
她一个姑娘家,十八年都生活在熟悉的地方,突然从中部到南方这边境小城,成日的关在院子里,想想是挺糟心的。
这天夜里,厕所完全竣工了,祁寒野利用剩余的竹子,在旁边搭建了个小小的洗澡房,地下挖了个排水沟,直接汇入污水池,这么一来,就不容易摔倒了。
乔绣绣里里外外看了三遍,高兴得不要不要的。
她欢呼道:“太好了,从今以后,我再不用去外面上厕所了,夜里也不怕啦,还可以点盆香在里头,也不怕蚊子咬屁股了。”
见她一展欢颜,祁寒野紧绷的心释放了,开口道:“入秋的外套和裤子,差不多该做好了,明天我去拿回来。”
哇。
双喜临门啊。
乔绣绣高兴地一把扑进他怀中,搂着他的脖子又蹦又跳的,俏生生嚷道:“祁寒野,你真的好棒呦。”
男人一个猝不及防,被她抱个满怀,完全没料到她这般情绪外露,腰杆子绷得直直的,脖颈硬邦邦,生怕她一不小心摔着。
“绣绣……”
“嗯?”
乔绣绣正高兴呢,听到他的喊声,微微扭过头来看着他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吗?”他轻声问。
乔绣绣愣了愣。
她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古怪的问题,心中一乐,大声喊:“祁寒野?寒野?阿寒……阿野……啊……”
唔~~
不等她反应过来,男人唇瓣像雨点般砸来,一把吻住了她,要得又凶又猛,好像要一口吃了她似的。
一开始,她还想挣扎,可他的大掌袭来,一只搂住她的腰,一只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她的身子骨化成水,软绵绵的,一点点下沉,下沉再下沉。
祁寒野情难自禁地单手抱起她腰,手掌下移,将她双腿环在他精窄的细腰上,吻得难解难分。
唔~~要窒息了。
乔绣绣浑身的香气比蜜糖还浓郁,一阵阵一股股的,宛如狂潮席卷而来,包裹着祁寒野周身,密不透风。
直到心里头窜起的瘾缓解些许,他才慢慢地松开桎梏,眉眼里全是暴露无遗的念想和狂潮。
乔绣绣瑟缩了一下,低下头去,甩他一个后脑勺,幽幽道:“你,你弄疼我了,一会儿嘴唇会肿的。”
祁寒野捧起她的脸,唇瓣落她额头,轻轻印了个吻。
“往后有什么事,一定要跟我说,不许这样使性子,如果是想家了,可以多交几个朋友……”他道。
小脑袋点了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