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榛则挑了一件鹅黄色的泡泡袖衬衫,下面配一条米白色的长裙,“我要走清纯小白花路线,让人一看就觉得我勤俭持家、人畜无害。”
“既然那些庸脂俗粉都想靠贤惠来吸引男人,那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。咱们要当就当那最艳的红玫瑰和最毒的白月光!”
“完美。”苏云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,满意地打了个响指,“姐妹,今晚咱们就是这大院里最靓的崽!”
“走!”唐榛挺起胸膛,“去猎杀我们的铁饭碗!”
第二天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几百号没对象的军官、士官早就把礼堂坐得满满当当。
头顶上拉着喜庆的红拉花和大红灯笼,讲台旁边的大喇叭里正放着《年轻的朋友来相会》。
主席台侧面的一处阴影里,两尊大神正冷着脸坐在那儿。
雷战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,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,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,还是让周围两米之内形成了真空地带。
他此刻心情非常不爽。
只要一闭眼,脑子里就是刚才澡堂里那白花花的一片,还有胸口那一抓。
该死。
那女人的手是有毒吗?
到现在那个位置还火辣辣的,像是有只蚂蚁在上面爬。
“雷旅长,喝口茶降降火。”
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,谢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一直摸胸口干什么?怎么,回味呢?”
雷战动作一僵,猛地放下手,冷眼横了过去: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啧,别这么大火气嘛。”谢辞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“今晚,那两个小村姑也会来。你就不想看看,那只敢管我要二十块钱精神损失费的小狐狸,到底长什么样?”
听到“村姑”两个字,雷战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。
“没兴趣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那种不知羞耻、满嘴谎话的女人,我看一眼都嫌脏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门口的方向飘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后台传来一阵娇笑声。
“哎呀,你们别乱说,雷旅长哪能看得上我呀。”
文工团的台柱子林婉儿,正被几个女兵簇拥着走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军绿色的文工团演出服,腰上扎着皮带,显得英姿飒爽。
脸上化着精致的舞台妆,嘴唇涂得鲜红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傲气。
听说今晚来了两个漂亮的农村姑娘,林婉儿心里是一百个不屑。
“村姑就是村姑,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。”林婉儿一边整理着袖口,一边故意扬高了声音,“有些人啊,以为进了大院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,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?”
周围几个捧臭脚的女兵立马附和:“就是,婉儿姐可是咱们军区的百灵鸟,那两个村姑拿什么跟你比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