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每逢三、六、九,老地方交易。”
“记住,别耍花样。”
苏软软转身,背起那个空竹筐。
“否则,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,是脖子。”
她没再回头,径直走出了死胡同。
阳光洒在巷口。
她的背影看起来依旧臃肿、佝偻,像个普通的村妇。
但在赵刚眼里,那却是一尊惹不起的杀神。
旁边那个被踹飞的小弟战战兢兢地爬过来。
“大……大哥,咱们真听她的?”
赵刚一巴掌呼在小弟脑门上。
“废话!”
“没看见那米吗?那是咱的财路!”
赵刚看着苏软软消失的方向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泥,咧嘴笑了。
疼,但是值。
这县城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
……
苏软软绕了好几圈,确认没人跟踪后,才找了个无人的破庙进了空间。
卸妆,洗澡,换回那身掐腰的小粉袄。
再出来时,她手里提着一只野鸡,还有两斤五花肉。
既然收服了黑市,以后钱票不缺,生活水平自然得提上去。
而且……
想到牛棚里那个瘦骨嶙峋的男人。
苏软软掂了掂手里的五花肉。
要想马儿跑,得给马儿吃草。
要想未来首富死心塌地,这饲养员的工作,还得继续干。
刚走到知青点门口,就看见王胜利正背着手在训话。
看到苏软软手里提着的东西,王胜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苏知青,你这……哪来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