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景业……”她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,带着哭腔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杨景业低头,看到她被自己攥住的手腕上已经有了一圈红印。
他心里一紧,动作立刻放轻了许多。
“娇气包。”他骂了一句,声音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和心疼。
他低下头,滚烫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那泛红的手腕。
方卿浑身一颤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
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。
“医生还说……要检查一下嘴巴,看看舌头有没有歪……”
这个理由蹩脚到方卿都觉得不对劲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堵了回去。
煤油灯的火苗顽强地跳动着,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印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这一夜,对于方卿来说,是混乱而陌生的。
她像一叶漂泊在海上的小舟,被一个强势又霸道的海浪彻底吞没,只能随着海浪起起伏伏。
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哭了好久,不停地求饶,但那个像熊一样的男人却一次次地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着:“乖,再一下,最后一下……”
第二天,方卿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还带着那个男人的余温。
她动了动,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,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,尤其是腰,酸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被子下面,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穿。
昨晚那些混乱的、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方卿的脸“轰”的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她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,在里面发出了一声羞愤的呜咽。
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来。
她掀开被子,委屈巴巴地冲着门口喊。
“杨景业!我饿了!”
喊完,她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我要喝甜的!很甜很甜的那种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