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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:首长他不知节制后续

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《八零:首长他不知节制》,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,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。简介:【年代军婚体型差禁欲首长食髓知味】顾寒川这辈子最出格的事,是在那个暴雨夜,救了下属的婆娘。不仅救了,还用了最见不得光的法子。他本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,却发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人,成了他午夜梦回唯一的魔障。方知晚:离,这婚必须离!渣男不配,她要搞钱养娃!顾寒川:我帮你离。方知晚:顾首长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……顾寒川掐着她的细腰,眸色幽深:那就以身相许,跟我闪婚。婚前,他说:“只是为了保护你,我不碰你。”婚后,他食髓知味,夜夜不知节制。方知晚扶腰控诉:“顾寒川,说好的只是协议结婚呢?”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,声音沉溺:“媳妇儿,这种事,离不了一...

主角:顾寒川方知晚   更新:2026-02-22 22:0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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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零:首长他不知节制后续》精彩片段

她有些恍惚地坐起身,昨晚那一幕幕荒唐又羞耻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
那双粗粝的大手,那滚烫的体温,还有男人隐忍克制的喘息……
方知晚脸颊发烫,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胸口。
虽然还有些胀痛,但已经没有那种要命的硬块了。
那个看起来冷面无情的活阎王,真的救了她的命。
“咕噜……”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方知晚苦笑一声。
穿越第一天,不仅经历了生死时速,还要面对这穷得叮当响的现状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刚沾地就是一阵虚软,差点摔倒。
就在这时,外屋传来了轻微的响动。
有人?
难道是赵刚那个渣男回来了?
方知晚心头一紧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虽然没有金手指,也不是什么特工杀手,但作为21世纪的独立女性,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,就绝不会像原主那样任人宰割。
她随手抄起门后的扫帚,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。
透过门缝,她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。
那个狭小昏暗的厨房里,一道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,弯腰在灶台前忙活。
顾寒川?
他竟然还没走?
男人换下了昨晚那身湿透的作训服,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背心,露出精壮结实的手臂肌肉和宽阔的背脊。
随着他切菜的动作,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地起伏,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力量感。
灶台上冒着热气,一股久违的食物香味飘了过来。
红糖荷包蛋的味道。
方知晚握着扫帚的手松了松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。
在这个年代,男人下厨是大忌,更何况是像顾寒川这种身份的首长。
赵刚那个凤凰男,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,更别说给老婆做月子餐了。
“醒了?”
男人似乎背后长了眼睛,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。
方知晚吓了一跳,有些局促地放下扫帚,走了出去。"


“好好养着。”顾寒川收回视线,扫了一眼墙角那个空荡荡的米缸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,“剩下的事,交给我。”
说完,他没再停留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门帘掀起又落下,带进一股冷风。
吉普车停在院外,发动机怠速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顾寒川拉开车门坐进后座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去禁闭室。”
“是!”警卫员小陈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团长的脸色,大气都不敢喘,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黑暗。
团部禁闭室位于营区最偏僻的角落,前身是个防空洞。
这里常年晒不到太阳,墙角长满了青苔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,随着穿堂风晃晃悠悠,把铁栏杆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
赵刚蜷缩在角落的硬板床上,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扯掉扣子的军装。
外面风声呜咽,像鬼哭。
赵刚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才被警卫员押进来的时候,那些兵看他的眼神让他发毛。但他转念一想,自己毕竟是正连级干部,这次虽然做得过了火,但只要一口咬定是去执行任务途中顺路探望“生病的朋友”,顶多背个处分。
至于离婚?
哼。赵刚翻了个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只要他不签字,方知晚那个农村女人能拿他怎么样?离了婚,她带着个拖油瓶,连饭都吃不上,最后还不是得跪在地上求他回来。
正做着美梦,铁门突然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,撞在墙壁上,震落了一层灰土。
赵刚吓得一激灵,猛地坐起身。
逆光中,一道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。肩章上的两杠两星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顾寒川。
这个被全团私下称为“活阎王”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那里,手里没拿枪,却比拿了枪还可怕。
“团……团长……”
赵刚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敬礼,膝盖却软得像面条,撑了一下没站起来。他咽了口唾沫,强行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“团长,您可算来了!您得给我做主啊!我真的是冤枉的,是方知晚那个疯女人要杀我,我是正当防卫……”
顾寒川没说话。
他迈着军靴,一步一步走进狭小的禁闭室。每一步落下,都像是踩在赵刚的心跳节奏上。
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,让狭小的空间瞬间逼仄得令人窒息。赵刚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。
顾寒川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“正当防卫?”
顾寒川极轻地笑了一声,笑意未达眼底。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和一支钢笔,随手甩在赵刚面前的床板上。
“啪!”
纸张散开,最上面那张,黑体加粗的标题赫然入目——《离婚申请书》。
“签字。”"


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。
这声巨响像是当头一棒,把两人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。
顾寒川猛地回过神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触电般地松开了手,整个人狼狈地后退了一大步,撞到了后面的桌子。
怀里的温暖骤然消失,方知晚靠在墙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顾寒川不敢再看她,慌乱地转过身,背对着方知晚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“窗……窗户修好了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声音有些发颤,也不等方知晚回答,抓起放在门口的雨衣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雨幕中。
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方知晚无力地顺着门板滑坐下来,听着外面狂暴的雨声,抬手捂住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。脸颊上,刚才被他指腹触碰过的地方,依然滚烫得吓人。
这个男人,对她的影响力,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。
经过了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“意外”,这一夜,两个人睡得都不安稳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顾寒川的身影就准时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,里面装着两罐铁皮装的麦乳精,还有一袋子刚从老乡那里换来的红枣。
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,顾寒川抬起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晌。那张平时在训练场上发号施令、冷硬果决的脸,此刻竟然透着几分罕见的犹豫和踌躇。
昨晚掌心那滚烫细腻的触感,仿佛还残留在指尖,像是一团火,顺着神经末梢一直烧到了心口。只要一闭眼,脑海里全是方知晚那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,还有那截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锁骨。
“呼……”
顾寒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子躁动,叩响了房门。
“笃笃笃。”
屋内很快传来了脚步声。
门开了,方知晚站在门口。她显然也是刚起不久,头发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髻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,身上穿着那件碎花衬衫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居家气息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那股子微妙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,像是有实质一样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顾寒川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眼神有些狼狈地率先移开,不敢在她脸上多做停留,只是僵硬地把手里的网兜递了过去。
“给孩子的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简短得不能再简短,甚至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急促,“红枣给你补气血。东西放这了,团里还有早操,走了。”
说完,他根本没等方知晚回应,把东西往门口的小方桌上一搁,转身就走。那背影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方知晚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楼梯,眨了眨眼,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,突然就松弛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麦乳精和红枣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麦乳精可是紧俏货,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,通常是给重病号或者坐月子的高干家属特供的。顾寒川能弄来这两罐,不知道费了多大的人情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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