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入霍府。
霍凛刚下车，就看见小乖抱着新布老虎，坐在廊下等他。
“爹爹！”
她跑过来，霍凛弯腰将她抱起。
“怎么不在屋里？”
“等爹爹。”小乖搂着他脖子，“福伯说爹爹今天去宫里了，宫里好玩吗？”
“不好玩。”霍凛抱着她往里走，“都是大人，说无聊的话。”
小乖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晚膳时，厨娘做了桂花糕。
小乖咬了一口，顿了顿，慢慢嚼着。
霍凛注意到她的异样：“不好吃？”
小乖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有点硬，不好咬。”
霍凛拿起一块尝了尝。
确实，不如往日的松软香甜，甚至有些发干。
他放下筷子：“福伯。”
福伯忙进来：“督主。”
“今天的桂花糕，谁做的？”
“还是张厨娘。”福伯也尝了一块，脸色变了，“这……这不对啊，老奴早上亲眼看见厨娘做的，刚出锅时明明又软又香……”
霍凛眼神冷下来：“去查。”
“是！”
半个时辰后，福伯带着张厨娘战战兢兢地跪在厅里。
“督主明鉴！”张厨娘磕头，“奴婢今早确实做了新鲜的桂花糕，用的是最好的糯米粉、桂花蜜。可、可装盒时，李妈妈来过小厨房，说是要看看给小姐的点心……”
“李妈妈？”霍凛看向福伯。
福伯脸色难看：“是二夫人……王氏的陪嫁妈妈，现在管着外院的物料采买。”
霍凛想起王氏那张虚伪的脸。
消停了一阵，又开始了。
“李妈妈现在在哪？”
“已经歇下了，老奴这就去叫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霍凛起身，“砚书，带人去她屋里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