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口水是不值钱,咋了,你是不是要我说你的好?我还就偏不说,有本事你捏死我啊。”
这会儿,她也生气了,竖起浑身尖刺。
祁寒野脸色大变。
哈,连这种捏死她的话都说得出口,显而易见,他在她心中就是这么个暴躁的男人,或许,任何一个人都比他这个丈夫来得重要吧。
一低头。
他看见她这张鼓鼓囊囊的嘴,一开口就惹他生气的唇,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爽快,胸腔里的野火悉数蜂拥而来,于是凑过去就要吻住她。
可小女人正气头上呢,哪里会让他得逞。
见他贴脸过来,她一张嘴就咬住他的唇,下了狠嘴,咬到唇齿间尝到血腥味儿才堪堪松开牙。
哗,他吃痛,放开抓她的手。
乔绣绣立马后退两步,瞪着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,凶巴巴挥舞着拳头。
“祁大叔,我是个人,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家养的猫猫狗狗,你想怎么抓怎么抓,想抱抱,想亲亲,不高兴了,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,你再这样不讲理,我明天就走人,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我,还有——”宝宝。
可后面两个字,她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这男人太坏太坏了。
万一跟她抢宝宝,她肯定打不过。
哼。
她要偷偷地生宝宝,偷偷地养,一辈子不告诉他这个秘密。
气死他好啦。
祁寒野探出大拇指,擦了擦唇瓣上的血渍,看着炸毛的女人,唇角勾出一抹冰凉的笑,然后双手缓缓下移,落向胸前的纽扣。
一粒,两粒,三粒……他一颗接一颗地解,不多时就露出他晒得幽黑发亮的胸膛,一步步走向小女人。
乔绣绣目不转睛盯着他,忌惮他突然暴起,防备得紧,见高大的身影步步紧逼,活像要生吞活剥了她,心脏咯噔一下,小碎步地向后退,顺道伸出双手挡在身前,瑟瑟发抖道:“你别过来,别过来——”
说完,她不管不顾往门外冲刺,才跑到院门边,就看见一道清冷带刺的目光,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。
这不是鄢儿坏的大男孩萧策?
上次便是他,害得大叔怀疑自己,这事儿还没翻篇呢。
乔绣绣生生打了个嗝儿。
前有狐狸后有虎,她抬起的脚在门槛上搁浅,进退维谷地前后打量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。
“你,你干什么?我家不欢迎你,快点走啊。”
她像赶蚊子一样,摆手驱赶萧策。
可阴冷少年若真这般好打发,那就不是鸽子随意拉的白色湿粑粑。
萧策抱着手臂,越过乔绣绣,扫了一眼院子里慢条斯理扣扣子的高大男人,捕捉到大叔眸底的忌惮和防备,嘴角勾出一抹狡猾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