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中的声音没有传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、清晰的男声:
“喂?您好,路先生吗?这里是派出所。我是值班民警郑,我姓李。”
派出所?!
路维安瞳孔骤然一缩,身体下意识前倾:
“派出所?!她怎么了?!”
前座的夏华辉通过后视镜敏锐地注意到老板的情绪变化,稍稍降低了车速。
“路先生您别急,”
李警官的声音平稳,
“唐小姐现在在我们派出所,她人没事,只是情绪非常激动,精神状态不太稳定。
她自称失忆,记不清家人和个人信息,并强烈要求寻找父母。
院方考虑到她头部有轻微碰撞痕迹且情绪崩溃,联系了我们协助寻亲。
我们查询到您是她的法定配偶,所以联系您。
您看您是否方便立刻过来一趟?
她现在的状态,非常需要家人陪伴。”
失忆?头部碰撞?
路维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眼底的烦躁被一丝冰冷的凝重取代。
余丰也听到了内容,适时的沉稳劝道:
“维安,不管怎样,人在派出所,情绪激动,还提到失忆和头部受伤……
而且,今天是她的生日……
就算平时关系再僵再不好,这种时候,你作为丈夫,于情于理都该去看一下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路维安沉默了几秒,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波澜已被彻底压下,只剩下惯常的冷硬。
他对着手机,声音恢复了冰冷的简洁:
“知道了,李警官。
麻烦给个地址,我这就过来。”
得到地址后,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,随即对前座指令:
“华辉,改道去这个派出所。”
“是,路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