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几个家?!
路维安你什么意思?
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养了小三小四小五吧?!
需要不同的‘家’来金屋藏娇?!”
车内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夏华辉吓得差点咬到舌头,立刻把头缩了回去,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。
开车的余丰也从后视镜里投来不赞同的一瞥。
路维安终于转过头,正眼看向她。
那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片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,声音低沉而危险:
“不知道在外面养人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
轰——!!!
这句话像一颗原子弹,在唐语笙脑海里炸开了!
什么意思?!
他这话什么意思?!
难道……难道我肚里的孩子……不是他的?!
我靠!
26岁的唐语笙你到底在干什么啊!
玩这么野的吗?!
给法定丈夫戴绿帽?!还揣着崽?!
巨大的信息量和可怕的猜测让她瞬间石化,瞳孔地震。
她张着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傻傻地看着路维安那张冰冷又俊美、此刻写满了“你还有脸说”的嘲讽脸。
唐语笙的CPU彻底被干烧了,陷入了疯狂的头脑风暴,表情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恐惧一会儿茫然,精彩纷呈。
路维安看着她的表情,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、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,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漠然。
他不再看她,对前排冷声道:
“回尚玺台。”
“是。”
夏华辉应道,车子朝着市中心顶级豪宅区驶去。
唐语笙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八百集狗血虐恋伦理大戏,并深深觉得
——26岁的自己,可能是个隐藏的狼灭,比狠人还多一点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