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到萧云面前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萧云动作一顿,低头看着她。
少女低垂着头,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衣领。
粗布衣裳的盘扣很难解,她越急越解不开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。
“姐夫……求你……”
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蚊蝇,“别嫌弃月儿……月儿不想被丢下……月儿想伺候姐夫……”
衣领终于被扯开,露出锁骨下一片瘦弱却雪白的肌肤。
她抬起头,那双和苏芷篱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盛满了惊恐、哀求,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乞求庇护的雏鸟。
萧云看着她。
那原本属于现代人的道德枷锁,在这个残酷的瞬间,彻底崩塌成灰。
在生存面前都是狗屁。
如果不收了她,不给她一个名分,这个女孩会一直活在恐惧和不安里。
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,名分就是护身符,就是活下去的底气。
他伸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苏芷月脸上的泪珠。
“起来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萧云弯腰,双手扶住她瘦弱的肩膀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看着苏芷月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既然是萧家的人,我有一口饭吃,你就饿不着。”
苏芷月身子一软,顺势倒进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,积压在心底的恐惧瞬间化作嚎啕大哭。
萧云没有多言,抬手一挥,掌风带灭了油灯。
黑暗降临。
破败的窝棚里,少女的颤抖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声响。
这一夜,风雪交加。
云雨初歇,苏芷月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萧云身上,哪怕累极睡去,眉头依然紧锁,似乎生怕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消失。
萧云靠在床头,抚摸着少女光洁的后背,眼神清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