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简直是反了天了!”
“来人!去把那个逆女给我叫过来!”
门外的长随刚要应声。
一道清冷的声音,便从门口飘了进来。
“不用叫了。”
“我自己来了。”
易汵迈过门槛,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跟着崔嬷嬷。
崔嬷嬷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,累得气喘吁吁,但那腰杆却挺得比谁都直。
易汵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衣。
“父亲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”
易汵走到书桌前,也没行礼,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还顺手理了理袖口。
那副高傲的姿态,看得易长海青筋暴起。
“你还敢坐?”
易长海指着她的鼻子,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你看看把你妹妹打成什么样了?那是你亲妹妹!”
“砸院子,烧衣服,你这是要当土匪吗?”
“易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狠毒的东西!”
易莲见父亲发火,顿时有了底气。
她一边抽泣,一边恶毒地盯着易汵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嫉妒我。”
“嫉妒父亲疼我,嫉妒母亲给我买好衣裳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下这样的死手啊……那流光锦可是贡品,你把它烧了,若是传出去……”
这一招“以退为进”用得极好。
既坐实了易汵的嫉妒心,又暗示了易汵不顾大局。
易长海果然更怒了。
“你听到没有?贡品你也敢烧?你是不是想害死全家?!”
易汵看着这一对父慈女孝的戏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