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庸医，我救不了你！我连给我自己止痛都做不到……”
他崩溃地把头撞在供桌上，鲜血直流。
他想死，可神医的本能让他死不了，他太知道怎么避开要害了。
这种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折磨，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
我飘在半空，看着这三个人间地狱般的场景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甚至觉得有点无聊。
“系统，你说人是不是都这么贱？”
我在脑海里问：
“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，失去了才在这演深情。演给谁看呢？”
宿主，这就是人性的弱点。迟来的深情比草贱，古人诚不欺我。
系统适时地拍了个马屁。
“行了，戏看够了。”
我伸了个懒腰：
“该走了。这地方空气太差，全是渣男的味儿。”
19
临走前，我解除了隐身，最后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但这一次，我没有降落，而是站在云端，背对着阳光，让他们看不清我的脸。
“瓷儿！”
“神女！”
三人感应到了什么，同时抬头，爆发出绝望的哭喊。
他们拼命地朝我爬过来，手指抠进泥土里，鲜血淋漓。
“带我走……求求你带我走……”
“我不求原谅，只求能在你身边当条狗……”
我低头，俯视着他们，声音清冷：
“本宫不缺狗。”
“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回忆，那就守着这废宅，守着那些破烂，在无尽的悔恨里度过余生吧。”
“记住，这不是惩罚。”
“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