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中,沈药听到一声克制的咳嗽。
她低头,惊觉此刻谢渊的嘴唇竟然没有半点儿血色,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我去叫太医!”
沈药说完要走。
谢渊却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,“等等。”
沈药担忧地望向他,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只是强行醒过来,能撑一会儿,但撑不了多久。”谢渊言简意赅地解释。
沈药点了点头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抿了下嘴唇,问:“王爷,您在昏睡的时候,可以听到别人说话吗?”
接连好几个夜晚,沈药都躺在谢渊身边嘀嘀咕咕,说这说那,有时候说起了家中父兄,还会掉两滴眼泪。
她是觉得谢渊会昏迷很久,所以胆大妄为。
没想到今天谢渊又醒了过来。
她忽然意识到,他的身体似乎好了不少,虽然睁不开眼睛,但可能意识是清晰的。
也就是说,沈药过去说的那些话,说不定他都听得见……
那太羞耻了!
谢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“听不见。”
沈药将信将疑,“是么……”
谢渊忽然挑了眉毛,反问:“你跟我说过话?”
沈药一噎,慢吞吞地别开了视线,“那倒没有……”
谢渊神色如常,“扶我去床上。”
沈药搀扶着他起身,去床沿坐下。
谢渊忽然又道:“明日接管王府,别把我家弄得太糟糕。”
沈药连忙保证:“我不会的!”
谢渊不再言语,松开沈药,躺了下去。
但是沈药可以明显感觉到,刚才被他抓握过的地方,仍在发烫。
她垂下眼眸,看向手腕。
安静一瞬,又看向床上的谢渊。
他又昏睡过去了,因为刚才活动过,领子松松垮垮,若隐若现,露出胸膛饱满紧致的肌肉。
出了汗,肤色微微发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