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那么巧,遇到萧策,又那么巧,大叔踩着点回来送饭。
祁寒野满意地点头。
关于竞争对手萧远的违规操作,他自然还有些证据在手,只是不够钉死他,除了能把人送离南岳,一时半载也没辙。
还有阴损的萧策。
何娟娟跳河前一晚,他还见过她一面,几个女孩子打打闹闹的,亲耳听到她向好友叙说对孩子的期待,对婚姻的向往之情……怎么可能忽然想不开呢。
他向政委提过这件事儿,可政委摊手道:“还能怎么着,总不能因为你一句话,我就跑去定萧策的错?又没有真凭实据。”
祁寒野就没再关注了。
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龟孙子竟然打起乔绣绣的主意,往后只能盯紧一点,不允许他胡来。
这小女人又这般没心没肺,事事挂起的态度,摆明不是吃亏就会避坑的性子,他凡事都得亲力亲为了。
至于离开的萧策。
他怀揣着十万分的激动,回到了家中,不顾老娘的召唤,一头扎进房间,嗙地一声关起房门,从箱子底下翻出那本残破的古籍。
上头有一句文言,翻译过来便是:身患异香之女,她的鲜血能治愈天虚之症……
他天生就患有不足之症。
幼年尚且伪装得精妙,可年岁越长,父亲暗中带他去过各方大医院,中医西医的药吃遍,都没有任何作用,反而令他更虚。
他原以为此生无望。
但转机来得又快又猛的。
上次他随校方参加一起古籍考古,在神秘墓穴里,偶然发现一本医学古籍,暗中藏匿起来,偷偷翻阅,发现上头记载的这个神奇良方。
有方无药,他焦灼难耐,又觉得是一场虚妄,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听几个新兵议论异香女,那一刻,他心中的激动之情无法言喻。
压着这股子潮起,他秘密打听着。
直到乔绣绣来大院。
大老远就闻到浓郁的花香,盈盈袅袅,胜过世间万千的花,他好几次想冲进祁家,可祁寒野守得太紧,根本没机会。
借着人堆儿,他凑进去,然后发现古籍果然没有骗人,离乔绣绣越近,身体越舒服,哪怕闻一闻,都能体会一种这19年没感受过的松弛和舒展。
她是他的药,无疑了。
唯一的难题是怎么支开难缠的祁寒野,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,像老父亲一样被丢去外地,若不是有姥爷庇佑,他们一家都得离开南岳了。
乔绣绣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正无忧无虑吃着一串葡萄,又大又圆,甜似蜜呢。
之所以有这好福气,还是一群毛孩子想来家里看小黑,被祁寒野哄走,她等他一走,就打开门招呼上了。
小屁孩提着一篮子自家种的葡萄芒果什么的,从里头挑一串大的递给她,便撒丫子围着小黑戏耍。
这时,巧妞迈着小短腿跑乔绣绣身边,好奇宝宝似地问她,为什么她是香的,他们是臭的,大姐姐身上有几种香,祁叔叔是爸爸还是哥哥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