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同和拿着鞭子,看了一眼秦知渺,见她态度始终冷淡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走到江一柳跟前,厉声喝道:“跪下!”
“爹!”江一柳明眸内噙着盈盈的泪水,委屈的轻咬着唇。
不需要太多言语,就那柔弱的姿态,便让江同和心疼不已,尤其看到她双颊上的红肿,更是难受。
在秦知渺等待不耐烦之前,江同和抬起手,一鞭子打在江一柳的背部。
江一柳含在眸子里的了泪水无声的滑落,痛苦的抽泣出声。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了一道戾喝声,“住手!”
江同和看向老母亲。
江老夫人质问道:“一柳做了什么错事,值得动用家法?”
“母亲,一柳对嫡母不敬,这才小惩大诫。”
“方才下面的人已经同我说了,不过就那点小事,就值得这般兴师动众?”说这话时,她视线瞥向了秦知渺。
秦知渺没有回应,好整以暇的看着江同和,唇角微微上扬,眼神里无声的在说‘打不打,随便你,我以后要怎么做,就别怪我无情’。
江同和对着江老夫人使了一个眼色,“母亲,这件事的确是一柳做错了事。若今日不严惩,外人该说侯府不懂规矩。”
江老夫人接收到儿子的眼色,清楚那丫鬟必然没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江老夫人冷冷的扫视金蝉一眼,金蝉被看得心里发颤,但一想到柳姨娘与老夫人的关系,又定下心来。
江一柳全部的希望都在祖母身上,期盼着她能救自己,结果祖母偃旗息鼓
这下所有的希望都落空。
江一柳红着眼,怨恨的眼神看向秦知渺。
一鞭子,落在那单薄纤细的背上,直接抽的江一柳痛呼出声。
接着又一鞭子落下,江一柳的疼得身体发颤。
即便江同和放了水,没有用全部的力气,但是鞭子抽打在娇嫩的身体上,是她无法承受的。
一鞭子接着一鞭子,足足抽打了五鞭,这才停下手。
江一柳已经疼得弯曲着身体。
清竹等丫鬟慌忙上前,搀扶起她,准备返回院落,叫府医医治。
“等等!”秦知渺出声,“一柳妹妹既然来都来,那就再稍等片刻,难得今日一家子都在这里,我有一件事要宣布。一柳妹妹不妨都听一听,免得下一次又听那些丫鬟婆子的胡言乱语,从而坏了姐妹的情谊。”
回旋镖重新扎回到江一柳身上。
“当然一柳妹妹也可选择离开,下一次再让我听到一些胡言乱语,可就不是家法便能打发的。”
“在我这儿,可没有第二次重复犯错的机会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让江一柳不敢不听,不敢离去。
短短时日的功夫,侯府一家子都领略到了她的手段。她已然不是曾经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捏揉搓扁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