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能忍着气,让人按许靖姚的要求,给她拿了四张百两的银票,九个十两的银锭,外加十两碎银。
长这么大只见过铜板,连角银都没见过的许二丫,看到摆在桌上那九个亮晶晶的大银锭和一小堆碎银,眼睛瞪得滚圆。
再想想像这样漂亮的大银锭还有四十个,只不过换成了银票,小姑娘对许靖姚的崇拜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。
长姐太厉害了,以后她让自己往东,她绝不往西。
让她去捅人的腰子,她绝不捅人的屁股。
缩在角落里的许铁树也瞪大了眼睛。
他虽然是个十足的赌徒,可自身的本领和家庭的收益摆在那里。
混迹赌场十余年,输出去的银子顶天了也就百十来两。
五百两对他而言,简直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数字。
若这五百两银子能给他,他定能从赌场把所有输出去的钱十倍百倍挣回来。
这一刻的他忘记了对许靖姚的恐惧,满心满眼都是那五百两银子。
脑子也在飞快的转动,寻思该用什么法子把这五百两银子据为己有。
冯渊将他脸上抑制不住的贪婪看在眼里,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。
在许靖姚将银票和银子都收起来转身离开的时候,转目对依然缩在角落里的许铁树开口:“许大,你不跟你闺女一起回去吗?”
“哦哦,我这就跟她们回去。”许铁树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差点把许铁树给忘记的许靖姚闻声脚步一顿。
她先看了一眼屁颠屁颠跟上来的许铁树,随即转目看向冯渊:
“冯管事,既然你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和解的诚意,我也不是那种不通人情的人,不好不做些回报。
关于我爹的赌债,还是别减免,毕竟你们也不是善堂。”
“怎么,姑娘准备替令尊还债?”冯渊眼一眯,脸上布满防备。
眼前这丫头虽然顶着张十一二岁小姑娘的脸,可她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像小姑娘的地方。
对张铁树这个父亲,更无半分尊重孝道可言,他可不信她突然会变得这么通情达理,主动替父还债。
“为人子女,替父还债也不是不行。
不过我爹这个人你也看到了,都三十出头的人了,还整天游手好闲,没有半点担当。
为了督促他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,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,他自己欠的债还是自己还比较合适。
他若不肯还,我建议你们把他扣押下来。”许靖姚一本正经的建议。
“你父亲手里没钱,我们扣押他有什么用,难不成扣在这里给他管饭?”冯渊听得嘴巴抽搐。
好家伙,原来你是不想要你这个爹,想把他丢给我们赌坊。
“没钱可以让他去挣啊,你看他长得膘肥体壮的,不管是去打短工做苦力,还是其他,花点时间挣几两银子不在话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