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睡得极不安稳,眉头微微蹙着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红润的脸颊,微启的唇瓣,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、单薄的胸口……
这一切,都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。
陆战北只看了一眼,就感觉自己的喉咙,瞬间干得像是要冒火。
浑身的血液,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不受控制地,疯狂地朝着小腹的某一处奔涌而去!
“操!”
他从牙缝里,挤出一个沙哑的咒骂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不敢再看第二眼,感觉自己多看一眼,都是对她的亵渎,都会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!
他闭上眼,可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,却像是被烙铁烙在了他的脑子里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不行!
不能再待下去了!
陆战北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头野兽,已经快要冲破牢笼。
他像逃命一样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,连那个重要的文件都忘了拿。
“砰!”
他重重地带上门,靠在冰冷的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胸腔里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体内的那股邪火,烧得他浑身发烫,理智都快要被焚烧殆尽。
他猛地抬起手,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!
清脆的响声,在寂静的楼道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陆战北,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!
她才十八岁!
她还是个孩子!
她那么信任你,把你当成救命的“叔叔”,你他妈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!
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自我厌恶,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,却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。
他知道,他必须要做点什么,来发泄掉这股足以将他逼疯的邪火。
下一秒,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猛地转身,冲下了楼。
凌晨的北方边境,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,刮在人的脸上,生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