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在这里,做点别的。”
温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“在这里?!”
“外面……外面那么多人……”
虽然他们看不见。
可身后是数千人的嘶吼与血腥的杀戮,身前是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侵犯……
这种极致的反差与羞耻,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怕什么?他们看不见。”
陆宴封住她的唇,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呜咽尽数吞下。
他的声音在唇齿间碾磨,模糊而残忍。
“听着外面的尖叫声,是不是更刺激?”
“温软,我要你记住。”
“就算身在地狱边缘,你的眼睛也只能看着我,你的身体也只能感受我。”
窗外,是野兽的盛宴。
窗内,是暴君的狂欢。
在这艘漂浮于罪恶之上的游轮里,无人能够审判,也无人能够逃离。
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,将斗兽场的喧嚣与血气彻底隔绝。
温软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,骨头都软了,虚脱地靠在陆宴怀里。
她身上披着陆宴那件黑色西装。
外套上残留的雪松与烟草气息,混杂着她自己身上散不去的冷汗味道,勉强遮掩了裙摆下的狼藉。
“还没结束。”
陆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愉悦的余韵。
他抱着她,并没有走向出口,反而拐进另一条铺着猩红色地毯的奢华走廊。
“刚才只是开胃菜。”
他低笑,“现在,带你去吃正餐。”
温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,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。
“正餐”这两个字,此刻听在她耳中,比任何酷刑都让她反胃。
走廊尽头,是一扇巨大的雕花铜门。
两名戴着金色面具的侍者躬身,无声地将大门推开。"